“爸,我給你買了酸奶,放這里,你喝一瓶試試,其他的我放進冰箱,你每天記得喝一瓶噢,”
田靜笑呵呵屁顛屁顛的從袋里拿出一瓶酸奶放到田生的面前。
田生沒有回應田靜,繼續看他的電視劇。看得出來,還是因為牙齒的問題,還在生氣呢。
“爸,別生氣嘛,我幫你泡杯茶可好?”
見田生還是繼續不搭理自己,田靜心里一陣內疚,這可如何是好呢?
“爸,我幫你按摩一下肩膀,”見田生沒反對,田靜嘻皮笑臉的按了起來,
“爸,這力道還好嗎?”
“小點,小點,酸疼,”也許田靜按到田生中風的地方,田生叫了起來,
“噢…,噢,這樣行嗎?”
“行個屁!你這是在按摩嗎?我看更似想報復你爸吧?又或是象在拆骨呀,”
“噗通,”田靜哈哈笑了出來,
隨著田生也哈哈大笑,父女一下關系緩和了不少。
“爸,我再幫你按按,”
“算了,算了,你按的比你媽差十萬八千里,快去醫院吧,爸不生氣就是,”田生擦了擦下巴的口水,剛剛的笑聲噴出了些口水出來。
“嗯嗯,還是爸最好!”田靜舒了一口氣,如果爸爸再生氣,我可要失眠了。
……
田靜坐在去醫院的三輪車上,風一會吹得三輪車上的帆布“噗噗”的響,一會風聲在田靜耳邊“呼呼”的響。
田靜連打幾個噴嚏,冷得瑟瑟發抖,今晚的天氣比往常都冷些,田靜穿著這是她所有衣服中最厚的一件外套,里面也穿了3件厚保暖衣服,雖然這是前幾年買的,本來想著應該夠暖和的,可看起來恐怕省下來買衣服的錢都不夠感冒去看醫生的錢呢。
心想明天一定要去買件外套才行。
大街上除了做小生意賣吃的,只剩下些寥寥無幾的行人在誑著。
很快到了醫院,因天氣冷,住院部門口也少了些經常在這抽煙的人,地下也少了不少煙頭。
田靜剛踏進病房就見到陳梅對面床又來了一位老人,一個七十多歲很和藹的阿婆,看她樣子象個很精神的樣子,也不象是個有病的人呀。
“咦,這是你媽嗎?”阿婆走到陳梅面前細細打量了一下,問起剛進門的田靜,
“嗯嗯,”田靜點了點頭,把手中的水果放進拉柜里,
“你媽好年輕噢,我聽那個陪護大姐說你媽昏迷了?”阿婆感到很可惜。
“嗯嗯,昏迷了,我媽六十多七十了,也老了,”田靜笑一笑,
“阿婆,你怎么也進來了?”田靜覺得很奇怪,
“高血壓,有點中風,”阿婆指了指她的嘴巴有點歪。
“噢,要多注意點,你孩子來陪護嗎?”田靜想起自己父親也是因為高血壓而中風的,不可小看。
“來,等一下一下班我小女兒就過來,”阿婆說起小女兒來,有種洋洋得意的感覺。
“媽,今晚我在這值夜,”一個有一百六七十斤,約五十歲左右的肥女人穿著一身緊身黑色衣服,提著大袋小袋走了進來,站在陳梅隔壁床前。
這隔壁床也是一個老太婆,只不過象是病得比較嚴重的,聽說是腦梗,也住了有幾天了。
“咱們這地方天氣一轉冷,就昨天聽新聞廣播說這幾天入院的老人挺多的,很多都是中風,腦梗,腦出血等,”阿婆看著陳梅再看隔壁那張床,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以前都很少聽說過這些病的,”那個穿著緊身衣服的大媽插了一句。
“咱們這一輩估計與吃的食物有關,你看現在很多商家為了爆利,就象有些為了讓豬快速生長加了哮喘藥,沒到幾個月就可以賣了。
還有就象有些雞,一般飼養都要四個月左右,但它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