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難道想這樣背著我離開嗎?”斯維爾先生主動開口,話語中有著些許的無奈。
“斯維爾先生,很抱歉,我們不是故意的,只是……”塔彤拉薩慕聯(lián)盟解釋了起來,可是她還沒說完話,就被依舊跪著的卡拉查打斷了。卡拉查的面容極為平靜,可是仔細一看,卻能發(fā)現(xiàn),他那雙忽明忽滅的紫色瞳孔內,似乎在流傳著苦痛!
“斯維爾先生,難道您可以離開這兒嗎?”當卡拉查的話從他的口中流露出來之后,整個空間的氣息便都凝滯住了。
過了許久,斯維爾先生才悠悠的開了口“我確實不能夠離開,可是我會在這兒替塔彤拉薩慕小姐守著,等候小姐的歸來?!?
斯維爾先生一邊說著,一邊向塔彤拉薩慕跪下。當斯維爾先生跪下的時候,塔彤拉薩慕與卡拉查都被先生的影子掩蓋,一絲星光都照耀不到他們了!
“真是辛苦斯維爾先生您了。”塔彤拉薩慕收斂住內心的震驚,只是不停地點頭。
“我還會不停的替小姐祈福,幫小姐算命,給小姐建議。而這些恐怕也都不是葛丹塔的法師能夠幫助小姐做的吧?雖然卡拉查小先生的法力相當出眾,可是短板也非常明顯既不會言靈,又不會制符,更不擅長劍術,這樣下去,遲早得吃大虧的!”斯維爾先生繼續(xù)說著話,言語間直指卡拉查的短板。可卡拉查卻始終保持平靜,一點點惱羞成怒的苗頭都沒有出現(xiàn)。
在卡拉查的眼中,斯維爾先生無論怎樣對他,都是沒有問題的!
更不要說,此刻的斯維爾先生是在以指教后輩的口吻勸誡他了!
“感謝先生的賜教!”卡拉查主動向斯維爾先生鞠了一躬,并在塔彤拉薩慕的示意下將先生攙扶起來。
就在這一瞬間,卡拉查與斯維爾先生同時想起幾千萬年前二人一同求學的場景。那時的卡拉查總是想方設法地逃課,說安德魯索老師講課空洞無物。而斯維爾總是在想著法子地認真完成安德魯索老師的作業(yè),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跟不上老師的進度。
然而,每一次為年終考核做準備的時候,總是卡拉查拿著把木劍,敲打著斯維爾的動作,他一邊敲打,還一邊訓斥著斯維爾“你這個動作不標準!得按照我這樣做!”
卡拉查一邊說著,一邊擺出一個極為夸張的起勢動作,把斯維爾剛剛做錯的步驟以極緩慢的速度示范出來。
即使卡拉查做得再仔細、教得再認真,斯維爾也還是得花很長時間才可以學會。進展緩慢的斯維爾總是會讓卡拉查倍感心酸。
為了加快斯維爾學習的進度,每一次斯維爾做錯,卡拉查都會用木劍戳一戳他的手心,給他點教訓。遇到這種情況,斯維爾也只好吃痛地喊一聲“我知道錯了!”
就這樣,每一年的年終考核都是在卡拉查的訓斥與斯維爾的哀嚎的交織中過去的。
———————我是回歸現(xiàn)實的小分界線———————
一時回神,二人都茫然若失了起來。斯維爾先生感嘆起友人的離去,心中傷感至極。卡拉查則在為自己的隱瞞后悔不已,卻又無力解釋。
就讓這誤會一直延續(xù)下去吧!卡拉查在心中感嘆道,他一邊感嘆著,一邊更是小心地攙扶起斯維爾先生。
“斯維爾先生,您一定要注意身體!”卡拉查認真地看向斯維爾先生的臉。
斯維爾先生則是略帶冷漠地點了點頭,嘴角中只帶著一絲禮貌的笑容。他堂而皇之地接受了卡拉查的照顧,并且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畢竟在他的眼中,這個卡拉查只是一個外人,即便他有著與他的朋友卡拉查極像的黑色的頭發(fā)、紫色的瞳孔。
他,到底不是他!斯維爾先生收斂住心中的吶喊,將自己的情緒埋藏得更深了起來。
幾千萬年前,卡拉查就已經有二三百歲了,幾千萬后的今天,卡拉查更不該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