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真氣便能改變敵人的攻勢方向。
林平之身子后退之時,鄭鏢頭已經撲了過來,將林平之擋在身后,對楊行舟抱拳行禮道“這位少俠,剛才是我們的不對,還請您手下留情,饒過我們少鏢頭。有什么事情,還請當面說出,福威鏢局一向敬重武林同道,若是有什么不對之處,還請指明,小人一定當面賠罪。”
林平之叫道“鄭鏢頭,這人會妖術!不要放過他!”
他對于剛才自己打自己的行為難以理解,只能將之歸結為楊行舟會妖術,否則難以解釋自己為何明明一掌向楊行舟打出,最后卻打中了自己。
鄭鏢頭江湖經驗豐富,卻知道這不是妖術而是高深之極的武功,這等人物便是總鏢頭林震南也決計應付不了,因此急忙開口示弱。
見林平之嘴里還不依不饒,鄭鏢頭轉頭低聲喝道“閉嘴!”
林平之嚇了一大跳,他是福威鏢局的少鏢頭,整個鏢局的人都對他十分的恭謹,便是在整個福州城內,都很少有人敢對他不敬,鄭鏢頭等人更是平常連一句硬話都沒說過,今天竟然對他疾言厲色,這還是生平少見。
林平之畢竟不傻,這才明白楊行舟的不好惹,登時安靜下來,惴惴不安的看向楊行舟,不知對面這個神秘男子要怎么對付他們。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楊行舟嘿嘿笑了笑,看向林平之“林小子,你們福威鏢局滅門之禍就在眼前,你竟然還有閑工夫外出打獵?聽我一句勸,趕緊回家,讓家人準備后事,否則的話,連買棺材都來不及!”
林平之大怒,即便是在極度的驚嚇之下,也還是難以忍住怒氣,叫道“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楊行舟嘆了口氣,盤子里的蠶豆再次飛起,這一次卻是一下子飛出四粒,將林平之和鄭鏢頭、白二、陳七都給定住。
如此一來,酒棚下五人都僵直站立,猶如木雕泥塑,話也無法說出。
楊行舟對五人視若無睹,繼續低頭吃酒,整個酒棚下說不出的詭異,旁邊的少女和老者看的心頭砰砰直跳,只覺的生平所見怪事,以此為最。
忽聽得馬蹄聲響,兩乘馬自北邊官道上奔來,兩匹馬來得好快,倏忽間到了酒店外,只聽得一人道“這里有酒店,喝兩碗去!”
只見兩個漢子身穿青布長袍,將坐騎系在店前的大榕樹下,走進店來,向林平之等人晃了一眼,便即大刺刺的坐下。
這兩人頭上都纏了白布,一身青袍,似是斯文打扮,卻光著兩條腿兒,腳下赤足,穿著無耳麻鞋,打扮的極為怪異,聽口音卻是川西人士。
楊行舟眼看耳聽,瞬間摸清了兩人的實力,這兩人的修為比福威鏢局的幾個人要高明一點,但比之酒爐胖的少女和老者又差了一點。
只聽那年輕漢子叫道“拿酒來!拿酒來!格老子福建的山真多,硬是把馬也累壞了。咦?這幾位怎么一動不動?這是什么個情形?”
他此時才發現酒棚下林平之等人的不對勁,不由得吃了一驚,身子猛然站起,走到史云吉面前輕輕一推,史云吉眼中露出焦急之色,身子卻是仰天便倒。
年輕漢子一推之后,身子快速后退,生恐發生什么可怕的變故,此時雖然烈日當空,這酒店棚子下面卻好似充滿了森森鬼氣,令他不自禁的感到頭皮發麻。
“余兄弟,這些的穴道被點住了!”
就在年輕漢子后退之時,旁邊年長的漢子面色凝重的看了正在吃飯的楊行舟一眼,低聲道“快走!快走!”
姓余的漢子還未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便被年長的漢子拉扯住胳膊向外面走去。
楊行舟斜睨兩人一眼,笑道“你們是四川來的?是青城派的弟子么?”
年輕漢子回頭道“你是誰?”
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