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未落,楊行舟身前兩顆蠶豆飛出,將他們兩個也給定在了當場,現場又安靜了下來。
楊行舟扭頭看向酒爐旁的老者,道“山雞燉的怎么樣了?燉好了就盛上來!”
老者一愣,身子一哆嗦,旋即回過神來,道“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慌慌張張的跑到后廚,片刻后端了一盆燉雞,身子微微發顫的退到了屋里。
楊行舟哈哈大笑,抄起筷子大口吃喝,酒足飯飽之后,喊來老者和少女,笑道“我這有兩枚銅錢,賞給你們吧!”
說話之間,手中兩枚銅錢倏然飛出,正打在少女和老者的腰間,兩人身子一震,也被定在了當場。
“有趣,有趣!”
楊行舟定住兩人之后,站起身來,對兩人道“岳不群這個廢物,做事情鬼鬼祟祟,能做什么大事?他媽的,真想要劍譜的話,直接討要也比這種下三濫的勾當強!”
隨后扭頭看向兩名川西的漢子“余滄海比岳不群更不是東西,一個小小的青城派,也敢這么囂張,就憑余矮子比別人矮么?什么東西!”
他罵了兩句后,伸出手掌抓住林平之的脖頸,如同拎雞,將他拎的離地而起,走到林平之的白馬旁邊,一步跨出,人已經到了馬背之上,張口吐氣,一道勁氣噴出,將馬韁打斷,隨后雙腿一夾馬背,馬兒一聲嘶鳴,翻開四蹄,向福州城跑去,聲音從路上傳來“辟邪劍譜,嘿嘿,辟個屁邪,應該叫做招邪劍譜才對!”
在他走后半個時辰,酒棚下被定住的幾個人方才逐一恢復過來,賣酒的白發老者在能活動之后,便走到了少女身邊,一臉的恐懼之色“師妹,咱們快走!這人知道咱們的身份啦!”
另一邊,兩個川北的青城派弟子面面相覷,都看到彼此臉上的震驚之情,對視片刻后,年長的漢子道“這人不知是誰,絕非我們能敵,還是回去稟報觀主才行!”
余姓漢子道“是,先離開!格老子,這人厲害的邪門!”
他看向賣酒的白發老者和少女,嘿嘿冷笑“原來兩位是華山派岳大俠的門人,不知怎么稱呼?”
年長漢子低聲道“走!不要廢話!”
白發老者和少女只當沒聽見,少女穴道解開之后,一言不發的轉到后屋,牽出一匹馬來,翻身上馬,一聲嬌喝,一人一馬就此遠去,白發老者大急,叫道“師妹,你等等我!”
從后院牽出一匹馬,不再理會眾人,策馬向前方的少女追去,青城派的兩人也騎馬向原路返回,現場只有福威鏢局的四人還處于僵直狀態。
又過了一刻鐘左右,這四人被點的穴道方才自行解開,四人互相對視一眼,俱都一臉駭然,白二顫聲道“少鏢頭被他抓走了,咱們怎么辦?”
鄭鏢頭道“他往福州城內去了,咱們先回鏢局告知總鏢頭,讓他來處置,這等高手,不是咱們能應付的了的!”
史云吉道“這種高手,總鏢頭就能應付的了?”
眾人面面相覷,現場再一次安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