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要騙夢丫頭?那宮中哪有什么藥引,你又為何非要與她同行,老夫百般勸你你都不聽,你可知現在動身前往黑暗之淵取得魔芋花也不遲,你為何這般作踐自己,老夫只知,你堂堂魔尊老祖若是因此身歸鴻途,豈非貽笑三界,那玉帝老兒怕是要放鞭炮來慶祝?!崩险咭荒樀暮奁洳粻?,揭露這殘忍的事實。
白衣男子苦澀的輕抿薄唇“本君如何不知,就算取得那魔芋花又如何?不過是補上了我心口的窟窿,卻又壓制不了本君體內的仙魔兩氣,要來何用?”
“你……”太清一語凝噎。
可是本如透明人的蛟珠再也忍受不了,沖上前去,聲嘶力竭“魔芋花是療傷圣藥,補得了君祖的心,壓制不了體內仙魔兩氣,那圣火果呢?三千年等得開花,三千年方能結果,乃我魔族至寶,蛟珠用了幾千年,日夜守護,等至圣果成熟之時,便是為了制約君祖妖體,平衡體內的仙魔兩氣,三者若相融,必服圣女果相調,可君祖毫不猶豫給了春姑娘,蛟珠不懂,誓死也要問個明白,難道為了自己心愛之人,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顧?”
凌厲的白光襲來,女子狠狠的摔在地上,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本君的決定豈容你置喙,本君念你蛟龍一族幾千年忠于魔宮,你屢次犯下大錯,本君都未責罰與你,如今竟逾越至此,當真以為本君不敢殺你?”白衣男子怒到極致,可想起要吩咐女子要去做的事,硬生生沒有將其一掌打死。
“墨狐貍,你當真是不識好人心,蛟珠一心向你,何錯之有,你為何總要將別人好意拒之于千里,還有你若是不告訴老夫你為何要執意如此,拼死老夫都不會讓你下山,大不了你也將老夫殺了,看到時候夢丫頭問你要師尊下落,魔君再變出一個一般無二的太清就好!反正魔君老祖法力無邊!”老者一番譏諷嘲弄,卻叫白衣男子無可奈何,事關女子,便是他之逆鱗。
男子無奈,緩緩開了口,似乎陷入了回憶“你與阿春相處多日,竟都不曾發覺她三魂七魄,少了一魂一魄?”
男子的話讓老者心中一驚“怎么會?”
“此乃仙界秘聞,你不知也是情理之中,當年仙魔大戰,我尊父身死,本君心灰意冷,誓與天界諸神同歸于盡,本君耗盡仙力誅神無數,自己也終究精疲力盡,被仙器所創,元神寂滅,是阿春她以命換命,換得我元神重聚,掉落于凡間,而她于灰飛煙滅間是紫玉鳳凰忠心護主,吞食了她散于天地間的仙元,保住了這一魂一魄,紫玉鳳凰也因此受了重創,一分為二,陷入沉睡?!彼窒肫甬斈昴菆龃髴?,又想起女子以命換命的深情,墨離心痛得厲害。
太清只知男子一直尋找女子的轉世之身,對其極盡呵護,卻不知女子對男子也是如此深情,可惜世事難料??!
“你是說你此去皇宮便是為了那紫玉,那紫玉如今被藏于宮中?”太清說完,男子微微點頭。
“怪不得夢丫頭身體瀛弱,總是暈倒,又怪不得她會輕而易舉被心魔所侵,原來是她殘缺的靈魂作祟”老者痛心疾首“你早該告訴老夫,你還怪老夫不細心,你說說,誰沒事耗盡過多靈力去探查一個人的靈魂,夢丫頭真是太可憐了!”老者不禁為之心疼。
可老者反應過來,質問道“不對啊!你不顧惜自己的身體前往玄清宮,老夫能理解,那如蛟珠所言,你為何要將救命的圣火果給了夢丫頭?”
墨離有些難以啟齒,他不會告訴別人,自己受夠了這幾千年的折磨,就算食了那果子壓制住自己體內的仙魔兩氣,增添個幾千年的壽元那又如何,他不能自私阻止女子證道成仙之路,更何況他也盼她生命長洹,倘若她飛升得道,仙魔不兩立,自己與她該如何自處,他又想起觀音大士對他的箴言,他不愿面對,索性自甘墮落,只愿陪她一世足矣,他只想對她好,寵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