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落了座,那蔣楚歌站在蔣勁峰身側,右面依次坐開,黑袍國師緊挨著蔣勁峰,玄清秋,玄清霜依次落座。
而左面師父為上,我緊挨著師父,我的左手邊空了一個位置,徐真和蔣云依誰也不愿坐,一個站在玄清秋身后,一個站在玄清霜身后,有下人上了茶和點心,退了下去。
“諸位請用茶,招待不周之處還請見諒。”蔣勁峰說完這話,看著空了的位置有些奇怪,看向站著的二人,這一看不當緊,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他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立在玄清霜身后的少年,那像極了自己的少年隱隱透著阿若的堅韌。
他忍住顫抖的手,斟酌著開了口“不知這二位?”
玄清秋起了身對著那中年男子微微點頭“這二人乃是我書靜師父門下三弟子徐真,末徒蔣云依。”
兩人忙上前見禮“拜見蔣公”
他揮揮手示意二人請起,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大震,也姓蔣嗎?他狀若隨意地大笑兩聲“這少年看著英姿不凡,想來跟我家楚歌一般大小吧!”
蔣云依抱拳道“云依年滿十八,不知令公子多大?”蔣云依低垂的眼瞼微微透出不屑。
玄清霜心中疑惑,這蔣云依做什么謊報自己的年齡,他今年不過十七周歲,好端端為何要對蔣將軍說謊?她雖不解,但礙于人多,不便透露于人前。
“那可是比楚歌還小上一歲,真是年少有為,小小年紀就入了玄清宗,得拜高師,前途不可估量啊!”十八了嗎?錯了一年,那年紀也對不上,想必是我老眼昏花了,如此蔣勁峰的心中大石總算落下,只是難免會偷偷看向少年兩眼。
蔣勁峰端坐了身子,正色道“犬子曾道太子殿下與臨王也來了府中,為何沒見二位殿下?”
黑袍人將手中茶盞放下,緩緩道“此去皇城,途中遇上妖物二位殿下受了傷,臨王殿下傷勢只稍作休息便好,太子殿下的傷勢重一些,如今二人殿下已被令公子安排進了廂房,蔣公不必憂心。”
那蔣公看向身側,少年忙上前一步“父親放心,兒子已作了安排,已將最好的兩間客房留給了兩位殿下。”
“嗯!”蔣勁峰頗為贊賞的點點頭。
“令公子頗有將軍風范,蔣公后繼有人啊!”黑袍人客套地話令蔣勁峰笑彎了眉,輕捋了捋黑色長須“國師大人真是過獎了!”
角落里的少年不屑地撇了撇嘴,心道“好一個父慈子孝的場面”
此時玄清秋站了起來,微微額首“如今宗內大震已破,萬妖橫出,城中百姓傷亡慘重,現如今宗中弟子盡皆出山,但也只怕是杯水車薪,不知蔣公可有何妙計,消滅萬妖?”
蔣勁峰略微遲疑“此乃關系社稷百姓,蔣某自當一馬當先,只是我座下將士并非修行之人,毫無法力根基,只怕面對法力高強的妖物也不過白白送死!”
一時眾人陷入沉思,玄清霜一拍椅子,怒聲道“我們堂堂修行之人怎會怕區區妖物,他們來一個殺一個,有一對殺一雙,怕他作甚?”此番言辭頗是豪情萬丈,義薄云天,聽得眾人皆熱血沸騰。
只可惜現實總歸殘忍,那玄清秋搖了搖頭“霜兒想得未免太過簡單,縱然我宗有幾千弟子,可天下之大,往哪尋找那妖物蹤影,最怕是有漏網之魚,到最后受傷害豈不是無辜百姓?”
眾人一時又陷入思慮,氣氛又冷了下來。
看眾人如此,我站起身來,“夢塵倒有一計,不知當不當說?”
眾人向我看來,那中年男子道“不知梁姑娘有何高見?但說無妨!”
我清了清嗓子,緩緩踱步中間“消滅萬妖可分三步,將軍手下最不缺的便是兵士,但缺點便是毫無法力,而我宗弟子修為高強,可人數上比起萬妖卻是一項缺點,既如此何不將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