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說完話,那清風長老平日里古井無波的面龐終于有了變化。
他顫抖著手指向少年,“那魔物是否狀如蟾蛙,它口中還會噴出黑色的汁液?”
“正是”
得到了少年肯定的回答,清風的面容再也不能鎮定自如,他身后的一白衣少年上前道“師父,這到底是何魔物?就連師父也談之色變?”
“它乃魔氣幻化,滯留人間的魔蟾!”
“魔蟾?”那白衣少年不禁疑問出聲。
“不錯,正逢萬妖肆虐,人間不太平之時,而魔物現世,天下怕是將要大亂啊!”清風輕輕抖動手中拂塵,將拂塵放到另一個手臂上,面容嚴峻。
“師兄,先不管那魔蟾如何?如今秋兒靈力受損,霜兒又中了魔毒,秋兒還好,休息休息便好,可霜兒中了魔毒該何解?”玄清書靜急切地看向那灰袍人。
“魔物乃人間唳氣所化,并非妖物之毒般相生相克這般好化解,如今只有將霜兒送回宮中,以國師大人之能,必定能將其化解,事不宜遲,你們速速前去!”清風長老自袖中拿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顆丹藥遞給了徐真。
“此乃抑毒丹,不過是壓制妖毒之物,聊表勝于無,希望能暫時壓制這魔毒”徐真將丹藥喂給玄清霜,不一會女子面色轉好,冷汗稍退,可那漆黑如墨的嘴唇依舊沒有半分褪卻的痕跡。
“事不宜遲,真真,還有你,你叫什么?”那灰衣女子看向少年,少年上前行禮道“清夢院門下三年拜見書靜師叔!”
女子一聽及此,微微不屑“你是梁師妹門下弟子,既如此你可愿護送你兩位師姐回宮?”
“我與眾師姐本是同門,師姐有難,弟子自是愿意!只是?”少年微微猶豫。
“只是什么?”玄清書靜聞言臉色愈發冰冷。
“三年臨行之際師父有交代,此行除了護送師姐,還要依計降妖,若此時三年回宮,師父制定下的“斬妖劍”該如何?豈非要擱置?”少年微挑眉望向玄清書靜。
“放肆,如何對師叔講話?質問長者,這便是你清夢院教出的規矩?”清風身后白袍少年劍柄直指三年。
三年斜睨了那叫白宇的少年一眼,握住長劍的手微微收緊。
“白宇,退下”清風一聲厲喝,少年收起了長劍,只眼神一直陰鶩地看向少年。
女子冷冷地哼了一聲“一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能有什么降妖之能?什么“斬妖劍”,簡直荒謬!”
三年礙于女子長者身份不敢頂撞,低垂著頭,面色卻微微卻越來越冷。
“白師侄何錯之有?”那灰衣女子微撇著唇,滿是不屑。
“好了,師妹”青峰長老喝止住女子“小師妹的計策我看可行,別忘了師尊攜師妹同行,許是這伏妖計策乃是師尊所想,師尊向來淡泊名利,而故意借是小師妹之口宣之于眾,也不一定?”
女子這才不吭聲了,清風長老朝少年看來“三年師侄莫要擔心,我與你書靜長老來這一路路過了幾座城池,所觀之處,皆是按照師妹計策行事,收獲頗豐,你書靜師叔方才之意,不過是擔憂你兩位師姐,言詞過激之處,你莫要放與心上,你到了皇城轉告你師父,叫她放心,一切依計行事!”
“三年惶恐,清風師叔的話弟子一定帶到!”少年沖著清風行了一禮。
“事不宜遲,你四人快快動身,這瓶抑毒丹你收好,每次她魔姓發作,痛苦難忍之際喂她服下一顆”清風將藥遞給了三年,少年收好了藥,對著清風長老行了禮,背起昏迷的玄清霜,而徐真也攙起了玄清秋,拜別了眾人,兩人御起劍朝著長空劃去。
“師兄,如今我們做何打算?”玄清書靜看向那灰袍男子。
“自是要會會那個魔物!白宇,菜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