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呲欲裂,猛地站起身,手中青木劍頓現,正欲沖進內殿,卻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口,又縛住我的雙臂,將我用力的扯下身去。
“姑娘危險,那長劍來勢洶洶,即使姑娘現在沖進去,也救不了梅妃娘娘不是嗎?那侍衛乃是第五境的兇手,灰虎不能眼看著姑娘犯險,否則無法向公子交代!”
我嗚咽著掙扎,少年將我手反剪,我根本使不上力,而那與異性接觸便會過敏的怪癥洶涌來襲,身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疹子,緊捂住嘴唇的那只手,讓我幾欲窒息。
我無力地看著眼前一幕。
“不要!”
徐真大吼一聲,只來得及將那徐徐倒下的身子接住。
徐真抱住女子的掌心全是血,那血紅的顏色讓徐真一時間失魂落魄。
女子被這一劍砍中了五臟,出氣多,進氣少了。
兩人目光相視,皆眼淚瑩瑩,可沒有人會看著兩人再做生死離別,皇后一臉急切,沖上前來,用力地晃著梅芳的身子。
“快說,你把那東西藏哪了?快告訴本宮!”
而此刻的梅芳就像進入深秋的樹葉,被無情的秋風肆虐,隨時都有可能落下,不過頑強的掙扎了一下罷了。
“別碰我娘!”徐真猛地捏住皇后的手腕,將皇后遠遠的推開。
梅芳聽著這一聲不真切地娘,身上雖是疼痛不堪,又被這快要窒息的感覺折磨的丟盔棄甲,可是她還是欣慰的朝徐真笑了笑,眉眼彎彎。
這一推徹底惹惱了皇后,她陰冷的目光似萃了毒,只見她狠狠一揮手,有兩名侍衛提著手中尖刀,朝徐真而去。
我再也顧不得其它,用力扒開少年的手,大叫一聲,“放開她!”
殿內的人詫異地朝窗臺看來,少年一臉的不可置信,我猛地推開他,撞破了紙窗,飛身進了大殿。
可我高估了自己,方才那被桎梏的眩暈感并未褪去,腳步虛浮的朝徐真二人走去,緊緊地將二人護在身后,與那一身鳳袍的女子對峙。
“是你!”皇后猛地瞇了瞇鳳眸。
“皇后娘娘,別來無恙!幾日未見,倒是越發狠毒,真是失敬!”
我不屑的看向皇后,而后者臉上的怒氣,很快消失不見。
“真是嘴硬,既然你也來了,那本宮的眼中釘可都齊聚在此了!”她狠狠地瞥了我一眼,“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是!”一眾侍衛應了聲,朝我們圍將過來。
而皇后則是緩緩朝后退去,穩穩的坐在鳳椅上,身邊的春安立即奉了茶,只是她心中的懼意,難以抵擋,雙手不斷顫抖,不慎將皇后的新茶溢出了兩滴。
皇后猛地朝春安看去,卻是對著一旁的人說道,“還不快處理了!”
不待春安反應過來,皇后身邊的內官從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猛地刺進春安的心口。
皇后不屑地瞥了一眼,輕啜了口茶,輕笑道,“賣友求榮的東西也配在本宮面前伺候?哼,拉出去,喂狗!”
皇后輕飄飄的一句話,宮人都瑟瑟發抖地上前,將氣絕的女子拖了出去,皇后這才好整以暇地看向場中。
不知是誰先出的劍,大殿中陷入混亂,兵器相交之聲不絕于耳。
一少年猛地沖進了打斗,這讓人手懸殊,打斗一邊倒的我與徐真松了口氣。
“還有幫手?既如此,一網打盡倒也極好!”皇后輕輕吹了口茶,將茶灌進口中,靜靜的看著場中廝殺,猶如欣賞燦爛春花般,心曠神怡。
這些高手與上次,崔錯率領的那批高手,如出一轍,我們三人疲于應對,徐真境界最低,已然中了好幾刀,我不禁暗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別說救不了徐真,怕是還要搭上這少年的命。
我的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