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和十八年,慶帝決定下江南。當下,朝野便議論紛紛。
慶帝年幼,此舉怕是不妥。眾大臣紛紛上書,請慶帝再三思考。幾番爭吵之下,終是決定要下江南。
一時間,宮里都忙著為下江南的事情做準備,好不熱鬧。
“宗清,你說此去江南會好玩嗎?”
宗清歪頭想了一會,“自然會好玩的。陛下所愿,自是如愿。”
慶帝垂下眼眸,斂去其中的情緒。“不過是走個過場,怎會如愿?有一干為國為民的忠臣在此,朕,何其榮幸啊?”
宗清忙俯身作揖行禮,“陛下,臣等一心為國,不好怠慢。”
慶帝合上手中的扇子,輕敲宗清的肩頭,俯身到宗清耳邊,“宗清,你如今真是不得朕的心意。江南之行,便不要隨我去了,在家閉門思過吧。”
宗清立馬跪下,重重的磕頭,“臣謝過陛下,臣定當好好反思,不負陛下的期望。”
慶帝搖頭走過,回到案桌前。眾人只知他想下江南,卻不知他下江南所為何事。他雖現在掌權,卻遭旁人虎視眈眈,須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大臣皆報,現在百姓安居樂業,天下升平。他卻不信,有些東西還是要親自去看一看的好。免得總有人以為天高皇帝遠,可以欺上瞞下,肆意妄為。
是夜,慶帝睜著雙眼,看著床頂。面上一片冷靜,神情自若,手指卻緊緊的拽住被角,暴露了他此時的緊張。
終于,聽到漸漸逼近的腳步聲,一個包袱直接砸到慶帝的頭頂。慶帝無可奈何的拿下包袱,咬牙切齒的說道,“宗清,你可是想死?”
宗清一臉無所謂,恍若無事的在床邊坐下,吃著自己剛順來的蘋果。“高世珩,現在你可是有求于我。總得有點求人的態度吧。”
高世珩也不客氣,一把拉住被子,猛地蒙在宗清的頭上,再順勢按倒,就毫不客氣的拳打腳踢起來。
“宗清,你可以呀你。現在長本事了,還敢壓迫你主子了。你別忘了,我可是陛下,這天下的王。”
“哎呀呀,殺人了!救命啊!當今陛下要痛下殺手了啊……”
宗清的哀嚎聲,不大不小,在高世珩聽來,是極其刺耳的。不得不把宗清的頭從被子里放出來,一只手輕輕放在了宗清的脖子上。
“你有本事再繼續嚎啊?”
“哇嗚嗚,快來人哪,有人要非禮我。”
高世珩氣的一下用手堵住宗清的嘴,突然之間想惡趣味一把。“你叫啊,叫破喉嚨也沒有人聽得見的!”說著,手還慢慢撫上宗清的臉,輕輕的劃過,嚇得宗清一個哆嗦。
“陛下,你快別鬧了。我可是個正人君子,這種事我可是不干的。”
高世珩送了宗清一個白眼,“我也是正人君子。就算你想要,我還不一定給呢。”
又對宗清拳打腳踢起來,一天天沒個正形,瞎想什么呢。正事但是沒干多少,凈會在他這里耍嘴皮子。
宗清在被子里拼命抵抗,終是不抵高世珩的暴力行為,弱弱的說了一句“不是你說以后就當你不是陛下的嘛。”
高世珩一聽,嘴角忍不住抽搐起來,他是有這樣說過沒錯,但說的是出了宮之后,不要暴露他的身份。就像普通人一樣,去見見世面。
“宗清,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沒長腦子?”
宗清推開高世珩,一臉驕傲的說道,“說起腦子,我可是天下第一聰明。想當年,我爹可是夸我……”
高世珩不忍再聽宗清胡說八道什么,默默的換好衣服。
“宗清,我們可以走了嗎?”
宗清一回頭,發現高世珩的衣服已經換好,只能停下自己滔滔不絕的嘴。拉上高世珩,偷偷的溜。
“宗清,你確定你能把我們安全的帶出去?”
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