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主子在邊境回來之后就變得奇奇怪怪的,一向以主子為重的常山自然是滿臉擔心,滿心的好奇。
“你最近很閑?”顧遠志自然也看見常山那個表情了,不用想就知道那榆木腦袋一定在想什么不著邊際的事了。
不過這次是他表現的太明顯了嗎?就連那個榆木腦袋都發(fā)現他的不正常了?
顧遠志默了默,看向了人群涌向的街頭。
“你先回吧!不用跟著我了。”顧遠志看著窗外淡淡的說,去看一下那個長得像朵花一樣還坑了他一把的男子要做什么怎么能夠帶上常山這個拖油瓶呢!
“啊!主子為什么?”常山腦袋一時沒反應過來,不由自主的就說出了這句話,等到說完之后他自己都愣了愣。
心中想這下肯定完蛋了,果然還沒等到他開口解釋便聽到“嗯?聽不懂我說的話?”
看著顧遠志那突然冷下來的臉色,常山默默的退到門邊“屬下這就走,這就走”。
常山走后沒多久顧遠志就離開了原先的地方,縱身越到了白苒苒車隊的前面。
“這是誰?”閉目養(yǎng)神的白苒苒突然感覺到好似有不同尋常的人從她車隊旁邊經過,但是仔細的靜下來聽的時候又只有車外嘈雜的人群聲。
并沒有讓她感覺到有威脅的人存在,只是剛掠過的那股氣息實在是讓她感覺有些熟悉,讓她感覺到了威脅。
但是她總感覺暗中有雙眼睛一直在盯著她,透過馬車窗的邊緣白苒苒看了看車外的人群隨即又閉上了雙眼。
快要到了,她弄這么大的陣丈那安婉瑩應該能聽到這動靜了吧!
如果她要是逃了從此不再出現在白家人的面前,那出于私心的角度放過她葉不是不可以。
沒過多久白苒苒便感覺到馬車停了,佩蘭姑姑從她前面的那輛馬車中慢慢的走了下來。
“來人,上前去告訴這里的小斯,岳陽白家嫡公子來了,讓安姑娘速來迎接”
看著緊閉的京都白府大門,佩蘭的眉頭皺了又皺,這么大的動靜安婉瑩會不知道。
竟然還要她親自提醒,看來這安婉瑩真的不是當初在白家的那個文文弱弱的小姑娘了。
無聲的嘆了口氣之后,佩蘭淡淡的看向了前方。
那小斯跌跌撞撞的跑進安婉瑩的的院子,還沒到院子他就大聲的高喊著“主子,白家來人了。”
在屋子中的安婉瑩聽到那小斯的聲音一愣,還是來了嗎?
“給我上妝”安婉瑩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有些嘲諷的笑了笑。
“要是做了這些事的人是白苒苒,母親會怎么做呢?”安婉瑩靜靜的想,在私下里她都是偷偷的稱呼白母為母親。
在她記事起就是白母在照顧她,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被遺棄的,所以見著白母對她那般好便不自覺的把她當成了自己的母親。
只是三年前她無意之間知道了白母最大的秘密。
她至今都還在記得那日天氣很好,她天未亮便出門采摘了上好的桃花。
想著給白母做一碗桃花釀,她從小便發(fā)現白母對桃花有著特別的喜好,也喜歡用桃花做各種各樣的東西。
她學了很久,也學會了做桃花釀,恰巧逢春,便想到了白母。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那天她竟然聽到了那樣的事。
“夫君我們得苒兒再過三年就能回到我們的身邊了對不對”
端著一碗桃花釀的安婉瑩剛靠近白母的房門便聽到了里面?zhèn)鱽淼目蘼暋?
仔細一聽,她差點沒能走著回去。
“夫人不要難過了,只有三年了,三年之后苒兒定會回來的”
“這些年你把婉瑩當做苒兒一直在照顧,等苒兒回來之后讓婉瑩去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