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都這些年做的這些事她并沒有后悔過。
反過來這些事還給她帶來了不少的快樂,她特別享受把別人踩在腳下的那種感覺。
那種感覺不是利用,不是背叛,更不是代替,而是真正的能夠帶給她一種扭曲的快樂的感覺。
慢慢的她都變得有些不認識她自己了,為了把京都白家那些人除去,她甚至不惜犧牲自己去誘惑那個傅少卿。
現(xiàn)在她出事了,那個傅少卿卻早早的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當找不到他的時候安婉瑩就知道自己這次又賭錯了。
所以當她找到那個男人的時候她就讓金鈴往那個人的酒杯中下了慢性毒藥,如果沒有解藥不出半個月那個男人便會魂歸西去。
想到自己做的這些事安婉瑩并沒有后悔,她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她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明明以前她不是這樣的??!
安婉瑩看著鏡中的自己,有著一張驚艷的容貌,但是在白母親生的那個白苒苒面前確是暗淡了的。
有著不輸于男子的智慧與氣魄也有著不輸于京都大家閨秀的氣質,為什么要走上這條不被世俗認可的路她也不知道為什么。
“好了,去迎接公子吧!可不能讓公子等久了”
上完妝的安婉瑩更加的撫媚動人,看了看鏡中的自己她慢慢的站了起來,朝著門外走去。
“婉瑩不知今日公子到來,還望公子恕罪”
安婉瑩早就聽到府外的動靜了,只是她沒想到會來這么多人。
竟然連白母身邊的佩蘭姑姑都來了,安婉瑩的眼神閃了閃走到白苒苒的馬車旁邊低下了她那美麗的面孔。
“公子到了”佩蘭看了低著頭的安婉瑩一眼,心中有些惋惜的嘆了一口氣。
這多么好的一個姑娘,這下就這么把自己給毀了。
怎么說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說不疼那是假的,自家主子把她當自己的孩子養(yǎng),她們這些下人哪有不把她當小主子的。
只是她也太讓她們夫人失望了,這些年教給她的算是都白教了。
如果不處理她實在難以服眾怒,那些被白苒苒救出來的那些人佩蘭也看過了,即使相處了十幾年疼愛了十幾年她心中對這個安婉瑩做的事也難以茍同。
安婉瑩低著頭不敢看向佩蘭,這個跟在白母身邊的老人曾經對她很好,現(xiàn)在她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
“嗯”馬車中的白苒苒淡淡的應了一聲。
圍觀的眾人都伸長了脖子想要知道馬車中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花寧慢慢的走到車邊,把馬車門給拉開了,一只素凈的手拉開了車簾。
剛看到那只手的時候圍觀的眾人都覺得這車中的人一定是個白家小姐,人群中甚至有些女子淡淡的嘆了口氣。
還以為能見到什么盛世美男呢?
就這?
但是還沒等那些失望的女子轉頭,人群中便爆發(fā)出了一陣驚嘆聲。
看見白苒苒的女子都害羞的低下了頭,但還是忍不住偷偷的抬頭看向那個馬車邊美若神邸的男子。
而圍觀的男子些就不同了,不知是羨慕還是嫉妒。
“長得像個弱雞一樣,還沒有我強壯”一個長得嘿呦的男子小聲的嘀咕,他以為他已經夠小聲了,但還是接到了一股股仇視的目光。
“走吧!進去再說”白苒苒宛如清泉般的聲音響起,圍觀的眾人更是激動了。
“是,公子請”安婉瑩全程沒有抬起過頭,一直默默的低著頭。
“抬起頭,本公子是不是說過安姑娘貌美,不適合一直低著頭”
白苒苒看著一直低著頭的安婉瑩在心中嘆了一口氣,要是她沒做那些事該多好,說不定她們還能成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