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幾個……額,兩個吧!”
遲疑了一下,黃皓不確定的回答道。
“把吧去掉,哪兩個,說說看!”
橫了黃皓一眼,翁旻走到張超的位置上坐下,看著身前的兩人說道。
“開場舞和歌曲聯唱,我尋思著今年就不用樂隊了,以歌舞劇的形式開場,節目就叫《向快樂出發》,然后歌曲聯唱的話,十佳歌手不是選出來了嘛,讓這些孩子們唱一首《我們都是追夢人》,書記你看……”
黃皓回答的時候,左源就安靜的坐在一旁聽著,他也才剛來,還沒來得及說正事呢,翁旻就出現了,這會不好插話,也沒什么話可說的。
“嗯!”
沉吟了一聲,翁旻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手指在張超的桌面上輕輕的敲打著。
“開場你們看著辦吧,今年的主題是‘相信未來’,能緊扣主題就行!至于歌曲聯唱,十佳也是極好的,不過畢竟是畢業生晚會,你們要多動員些畢業生上場,上一屆學生會的主要干部,還在學校的全部都叫上,小左,你部長當年也是十佳歌手,你去把他拉上!”
見翁旻開始點將了,左源連忙點頭稱是。
“正好聰哥跟我說月底會請半個月假回來忙答辯和畢業的事,而且書記您發話了,肯定沒問題。”
“反正你們看著辦,我只是建議一下!”
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翁旻頓了一下后繼續說道。
“今年我允許你們把鋼琴從禮堂搬去現場!”
“呀!真的嗎?”
聽到翁旻這句話,最先坐不住的便是黃皓了。
只見他雙手一拍,大喜道。
“書記你太明智了,這樣的話我就把樂團也拉上,好些同學也是今年畢業呢!”
作為樂團的指導老師兼指揮,合唱團也是掛在他名下的,黃皓從剛來仙林大學任職時就有樂團的學生想讓晚會的結尾擺脫錄音伴奏,玩一次演奏會式的漂亮收尾,每年皆是如此。
奈何畢業生晚會總是在體育館舉行,其他樂器都好說,唯獨禮堂里的那臺三角鋼琴,學校不讓亂動,樂團畢業生的謝幕夢想也就一直擱淺著。
這一次難得翁旻松口,由不得黃皓不開心。
“我丑話說在前頭,要是搬壞了,黃老師你可要自己賠一架哦!”
翁旻也是莞爾,這件事還是今天匯報工作時,陳書記交代的,似乎是他們支部里有同學帶頭將請求上去的。
反正甭管如何,這事算是定了,交代完這事,翁旻便起身離開了團委辦公室,他可還有許多事要忙的呢。
“黃老師,真要搬鋼琴啊?要是真壞了,你一年的工資可就……”
目送著翁旻離開后,左源總算是忍不住說道。
“不是一年,是兩年!”
擺了擺手,黃皓豎起了兩根手指頭,有些唏噓的嘖了一聲。
“雅馬哈的,不便宜!還好不是施坦威的。”
“咕嚕!”
黃皓的話讓左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要真是施坦威,書記打死都不可能讓你動它的!”
“嘖,也是,回頭搬的時候可得注意了,我可不想我兩年的工資打水漂了,俺媳婦還等著我攢夠錢回去娶她呢!”
黃皓歪著腦袋琢磨了一下,低聲嘟囔道。
“不說這個,來來來,左源同學,有沒有什么想法,請告訴我,哥哥我江郎才盡了!明年我一定要提前半年,辦一個‘我要上畢業晚會’的活動,廣撒網,就不信還摸不到魚了!”
對于黃皓時不時抽風的模樣,左源早就見怪不怪了,總共也就比他自己大了六歲,學音樂的黃皓又沒什么架子,在他們這些熟悉的學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