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暗藏禍心,果然便在指引幾人擒拿妖邪余孽之時有了意外,仙門子弟驟然頭疼如裂,雙眼泛紅!
六耳獼猴言之為凡人入仙逆天而行,固有走火入魔之兆,他又讓眾人念動真言,說依他法子定能功成。
哪知有仙門弟子忽生邪異,竟如妖魔一般,只嚇得當場幾人魂飛魄散,幸好之后一切如常,只有六耳獼猴顯得頗為無力,直言已經無事,讓他等退去。
那幾人就此告退,哪知回去數日之后,仙門子弟瘋癲而死,上一任鎮山太保以為己任,常自郁郁寡歡,終至身死!
劉伯欽也曾多方調查,然他畢竟凡胎,見不得仙人,只從仙門好友之中得了零碎消息,知那可能是奪舍之術,是那六耳獼猴為的出山所使陰謀,所以就此記恨上了那山中之猴。
孫悟空在一旁聽得分明,他與劉伯欽、三藏等凡人不同,對于法術與神通也算略知一二,所以也自猜測得出,那日里六耳獼猴卻是動了心思,所傳之法當是與“神”有關,煉氣士修之可鍛神魂、聚三花。
但是,偏偏六耳獼猴所傳之法與己身息息相關,再經由那幾位與妖邪相斗,恰被六耳獼猴以三方之血施法,便要以元神脫離五行山,行那李代桃僵之事,然而五行山終究非同凡響,他既有五行之力,生生不息,又有觀音心咒鎮壓,他元神雖能瞞過天機,卻終究逃不過慧眼,所以繼續被鎮壓于此,而那幾人雖得脫逃,怕也終究壞了神,斷了道途!
唐三藏說道“施主所言實在匪夷所思,恕貧僧不能盡信。”
劉伯欽也知三藏畢竟凡人,不識得仙家神通、妖邪法力實屬正常,倒也無話可說,只是嘆口氣,說道“我如此言語,怕是已得那妖猴記恨,罷罷罷,一切全聽小師傅。”
唐三藏頗為為難的看了眼六耳獼猴,心中也生困惑,卻聽得悟命說道“師父,這徒弟既是菩薩所選,何不焚香念經,拜過菩薩以詢真假?”
唐三藏聞言頓時大喜過望,便道“如此甚好!”
于是三藏即擺石為案,又撮土為香,焚香禱告。
唐三藏畢竟為十世修行之善人,他念經禱告,那一縷香灰便攜其心意去往了南海觀世音處。
南海處,觀世音菩薩方才講經完畢,正要以慧眼遍觀三界六道、諸天萬界,尋那沉淪苦海卻心存善念之輩,卻恰巧聞到遠處一縷香味。
菩薩微微沉吟,指尖輕抬,便捏住一縷香灰,又放在耳邊,傾聽清楚,掐指一算,卻道“這六耳獼猴倒也有些本事,然而劣性不改,怕是終究難成正果,也罷也罷,佛祖予之緊箍兒便與他一個。”
“噫!”那菩薩取出緊箍兒,便要施展法術,送往五行山處,卻是突然一滯,轉而道“那大圣竟也在旁,卻怎地只在一旁觀看,也罷,我便去上一趟。”
菩薩說話間便已更換了服裝,卻又與上次不同,是另一法相,又只頃刻之間已在五行山處,她也不著急見那和尚,卻傳個音說道“大圣既然在此,卻怎地不露面目?”
孫悟空卻顯身一旁,笑道“在呢在呢,俺老孫一直便在此等候菩薩。”
菩薩說道“你既曾言要護佑和尚西行,卻怎地不務正業,一會兒去往他天,一會兒又隱在其旁,不做聲響,此刻卻又喚貧僧來所為何事?”
孫悟空笑嘻嘻地說道“菩薩既有慧眼,能知周天之事,不妨猜猜俺老孫有何事相詢?”
菩薩笑罵道“你這潑猴,盡說胡話,我雖言能知周天之事,卻哪里能猜的透你那般心思?”
孫悟空笑道“俺喚菩薩來,倒也無甚要事,只是想問問這西天取經之中俺老孫算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