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哭了,我就說了兩句而已,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夠硬氣一點,不知道男兒有淚不輕彈嗎?”
秦樂仍舊抽泣不知,只是歇了空隙后,回了一句“我知道啊,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現在就是到了我的傷心處,我就要哭怎么了?嗚嗚嗚~”
又是抽泣不止,上官鴻聽得只覺頭疼,屋外一群人趴著起哄,他只好認輸“行了別哭了好吧,剛才我說錯了,不管那句話傷到你了,都是我的錯可以嗎?我的祖宗你別哭了可以吧!”
上官鴻還是第一次感到束手無策,無計可施的無奈。
“嗚嗚嗚~”
終于哭聲漸漸停止,秦樂擦干了眼淚,抽噎道“行了,我也不哭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你了?!?
上官鴻一張薄唇張張合合,指著自己問道“你說你原諒……我?”他一臉的不可置信。
孫虎忙走上前,攬住兩人,大大咧咧道“行了行了,人秦言也不計較了,上官你也別來事兒,諾,我們快去外頭看看出了什么事。”
上官鴻十分委屈,可是對上秦樂那張煙雨朦朧的臉蛋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罷了罷了,遇上這樣的主,吃一回虧算得上什么?
說罷,纖長的指尖指向她細白的脖子。
“原來如此?!崩钤啡缡钦f道,卻顯然還有幾分不信。
顧辭了然于心,也不打緊,只道“小侯爺先進門,隨我到大廳細說吧?!?
顧宅偌大,仆人卻少之又少。
到底是前朝遺孤,當今陛下再慷慨也不可能對他照拂許多,沒將獨孤氏趕盡殺絕亦是仁慈,李苑心道了然。
經過層層長廊,她們才走到大廳。
“李小侯爺請坐,干寶看茶?!?
“是。”冷面小廝一口應道,乖乖下去煮茶。
李苑甫一落座,一股涼意頓時將她包裹起來。
也不知是否是她身子太過矜貴的緣故,總覺得顧宅上下透著一股寒涼。
干寶上了茶,待李苑喝了一口,上座的顧辭這才道“按理說小侯爺如今也該正式受封爵位,突來江寧可是出了什么緣故?”
李苑把父親被毒殺,自己被崔氏謀害的事情大致敘述一遍,卻將崔府參與進來的事抹去不談。雖然顧辭生得好,但她沒相處過,事涉崔府,是以能不說就略過。
顧辭聽到承業侯的慘死,眼神頓時黯淡下來。
“可惜了,侯爺是個好人,還望小侯爺切莫太過悲痛?!?
李苑點點頭,感恩道“多謝安慰。此來顧宅也是多有叨擾了。”
“李小侯爺客氣了,幼時若非侯爺幫忙,鄙人早已沒命,你就安心住下來吧?!?
說罷,便吩咐干寶帶李苑主仆二人先下去安置。
干寶先帶二人大致轉了轉,也算熟悉了環境,旋即指了指面前的院子,不卑不亢道“這院子已著人打掃了,小侯爺就在此歇息吧。每到膳時,啞婆婆會來院子送飯。若需沐浴洗漱用水之時,便您侍女去柴房自取就是,若沒什么事,奴就先下去了?!?
說罷,轉頭就走,竟連一個好臉色也不肯給。
李苑也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他了,不過她也不需要將時間浪費在一個不重要的人身上。
“少爺,這日頭也暗下去了,奴先進屋幫你收拾床鋪吧。”
李苑點點頭,越吟將門推開。
門一打開,一股冷風直往李苑的脾肺里鉆,沁的她心口一涼,渾身一顫。
這顧宅怎么就像個冰窖一樣凍人?
他奶奶個腿的,她最怕冷啊!
她是不足月生的,所以打小就有畏寒的毛病。
越吟自然也知道,轉頭一看,自家少爺俊俏的臉頓時擠得皺巴巴的,忙道“可否要奴去向顧公子說說,看看能否換一個院子?”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