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笑鬧了一陣,老者便退出了房門,把空間留給盛長寧他們。
沈約牽著盛長寧的手,稍稍一使勁就將人也拉下了榻上來,這般的親昵卻令盛長寧有些無所適從。
她只覺得他們此般行徑有些不妥,若是被旁人瞧見了……想著間,盛長寧輕輕掙扎了下,示意自己要起身來。
也不知是沈約沒有懂她的意思,還是旁的,他反倒還用了些力地將她圈縛在懷中。
“我、我……頭突然有些暈了起來。”沈約察覺到她的意圖,連忙胡亂地尋了個借口道。
聞言,盛長寧登時有些焦切起來,她就要起身來看,但被沈約圈著,又顧及到他還有傷在身,盛長寧根本無法動彈。
沈約無聲地笑了,“寧寧,我沒事,再睡會應當就好了。”
他既然這樣說了,盛長寧自然不敢再亂動打擾他歇息了。
“那……那你睡罷。”
沈約稍稍收攏了臂彎,將懷中的人摟得緊了些,他頓了頓又道:“可現下沒了困意,但整個人都是暈的……不若寧寧同我說些故事……”
“故事?”盛長寧已經許久未看過從前愛看的話本子了,從前看過許多的故事也早已記不大清了。
但聽著沈約滿心期待的語氣,她是不忍拒絕他的,便道:“那便給你講講,遇見那只發怒的食鐵獸罷?”
“甚好。”
盛長寧也緩緩闔上了眸子,回憶起那日的事來。
“那日前輩趕到后,讓那只食鐵獸鎮靜了下來,只是那時急著要將你送回來,后來一切都妥當了,前輩要去看看食鐵獸,卻發覺……它已暴斃在了那片草地上。”
盛長寧的聲音很輕,帶著些許哀柔,沈約能聽出來,她這是在替那只剛誕下孩子,卻辭別于人世的食鐵獸難過。
“我原還想著,要把那只小食鐵獸給送還回去,如今……卻是不能了。”
沈約的手輕輕覆在盛長寧的手背上,雖然她是側身而睡,可手仍垂置于小腹間,同從前一般,是不變的端莊規矩。
“世有定法,命中所注定了那只幼崽要靠你來養了。”
沈約慢吞吞地說著,那只小食鐵獸左右才不過幾天大,剛見面時連眼都未睜開,還偏上了閣樓,扒拉上了寧寧的衣裙,可見也是個有緣的。
將這么一通話說明了了,盛長寧也覺得甚是在理,“是了,交與前輩和玚玉來養著,倒不如我來,更遑論……它確然與我有緣,哪哪都喜歡尋著我。”
說著,盛長寧就直直坐起了身,從地上撈起一只毛茸茸的團子來。
沈約遭到盛長寧的這般無情對待,甚覺委屈,恨恨地沖那小食鐵獸瞧去。
只見那幼崽已然半睜了眼,一動也不動地躺在盛長寧的臂彎間,一副慵懶至極的模樣。
看著盛長寧眼眸中毫不掩飾的喜愛意味,沈約頓覺對自己方才說的話懊惱起來,這哪里是給寧寧找了分快樂?分明就是他自己給自己招了個天敵!
“寧寧……”沈約如臨大敵,決定要速戰速決,打消掉盛長寧要養幼崽的心才好,“我突然覺得,日后我們帶著這只……食鐵獸,是否會有些不太妥當?它可不比我們成人,恐怕需要每日進食鮮奶之類的來果腹罷……”
“你瞧,還是讓它待在這林子里比較妥帖,這樣,前輩才能好生喂養它才是。”
哪想,沈約費了口舌說了半天,盛長寧卻絲毫不為所動,“我既然決定要養它了,自然會有法子的。”
沈約就這樣,眼睜睜地瞧著,一只出生沒多久的幼獸,將寧寧的目光盡數吸引了過去……
……
等沈約精神好些了,他才發覺,他醒來后玚玉竟一回都未曾來看過他。
問了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