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發出響亮的笑聲:“我看你幫那位俊俏的公子凈身,倒是誤會了,哈哈哈哈?!闭f完對著春花眨了下眼睛。
春花想到燕昭雖然布滿傷痕,但是涇渭分明的肌肉,寬肩窄腰,莫名的紅了臉,真是罪過,爹娘要是知道了自己的所為,不知道要氣成什么樣子。
老婦人看春花紅了臉,笑得聲音更大。
“卻是是個難得俊俏的公子呢,我看你們般配的很?!?
春花應和著老婦人的笑聲,并沒有解釋什么,老夫人只當春花是害羞了。
為了方便給燕昭換藥,也怕他逃跑,春花只給燕昭留了一身他自己的褻褲,血把衣服和肉粘在一起,燕昭的衣服早就被春花從他身上剪了下來,也是碎的不成樣子。
半夜的時候,春花心口疼的直冒冷汗,從服了慎刑司的藥以來,從未疼成這般摸樣,春花手邊除了老婦人早上送上來的治傷的草藥,沒有任何能用的上的草藥。
春花掙扎著起身到燕昭休息的屋子,看燕昭躺在床上一臉的痛苦,似乎是極不安穩,春花回到廚房把自己藏得燕昭的劍巴拉出來。
拿著劍坐在燕昭身邊,用力的對著燕昭的其中一個傷口按了一下,燕昭嚶嚀了一聲,并沒有蘇醒的痕跡。
春花知道按理來說燕昭沒個一兩日是不會醒的,但是白天給他灌藥的時候他是有意識的吞咽,興許他能給自己些藥,畢竟如今只有自己能幫他。
燕昭從被設計受傷一直都是保持著一絲絲意識的。
知道這個小丫頭踢了自己一腳,又把自己一路拖拽到這個小屋,擦洗身體,喂藥,自己都是隱約知道,甚至還知道她去砸了自己的劍柄,劈壞了斧子。
慎刑司殘酷的訓練能讓他不論何種情況下都能有著一絲意識,但是在也春花給他蓋上被子的那一刻,卻是覺得困意襲來,完全失了意識。
直到被一陣劇痛疼醒,燕昭聽見小丫頭帶著祈求的聲音。
“老娘要是疼死了,咱倆都玩兒完,你把這個東西打開,也給我整個藥丸吃吃吧。”
“我們這也算是共生死了,你要是給我解藥,過去你算計我的我就不給你計較了?!?
“燕昭啊,我疼死了。”
“我好想再活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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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昭聽著春花絮絮叨叨的聲音,心里覺得一股暖流涌上心間,花了好大的力氣想動下手指,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燕昭這一刻只是希望,她不要死,只要這次他們能活過來,他以后一定好好對她,雖然不能娶她,但是會讓她實現自己的夢想,好好活著,發家致富。
春花說著說著,就沒了力氣,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力量在一點點流逝,算了算靈越的藥似乎也是幫自己續了一個月的命。
只是可惜了這山川日月,人間煙火,自己還沒看夠,還沒有見到弟弟,沒有見到小松,自己終歸還是沒熬過這半年的坎坷。
感覺手中的劍柄似乎在動,一瞬間的功夫劍柄里滑出一粒藥丸,床上的男人,似乎是和剛剛一樣安安穩穩的躺在床上。
春花覺得自己出現的幻覺,但是確確實實有東西出來,把藥丸吃下,不由得就紅了眼睛。
無論如何這一刻是感謝燕昭的大發慈悲的,差一點點自己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
服完藥后,逐漸的心口不在這么疼,春花趴在燕昭的床邊就睡著了,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和人呆在一起才更真真實實的感受到自己還活著。
隨著早晨的第一縷陽撒到房間里,整個小院子都躺在一陣溫暖和煦的陽光中。
老婦人進了小院,安安靜靜的沒有一絲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