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又是鬧哪樣?”
燕昭從她的身邊走過去,嘴角不經(jīng)意間露出了笑意。
他今天想過了,為了避免她蹬鼻子上臉,自己還是不要表現(xiàn)的對她太過放肆,否則以她性子,指不定真會做出什么事情。
“夫君這是什么話,我這自然是接夫君回家啊。”
春花踱步跟在他后面,嘴角帶著親切的笑意,不知道還真以為是一對舉案齊眉的小夫妻。
燕昭猛地立住了步子,春花在后面正琢磨著如何開口讓燕昭幫忙,冷不丁的前面的人停下來,正走在臺階上的春花步子一轉(zhuǎn)像個折了翅膀的綠色蝴蝶一樣跌了下去。
看著手里的腰帶,臉上帶著僵硬的笑意。
“夫君的腰帶系的可是不怎么緊實,若是讓別家娘子扯到了,那可就影響夫君你的名聲了。”
沒想到她會被自己嚇得直接從臺階上跌下來,燕昭伸手就去拉她。
也不知是不是倒霉,前兩天被華南撕了衣領(lǐng),今天好巧不巧本來一個英雄救美的戲碼,生生被她變成了良家婦女調(diào)戲美男。
春花訕笑著把話說完,也不等燕昭起來扶她,自己拍拍屁股就起來了。
拿著他的腰帶,一本正經(jīng)的幫他整理一副,束上腰帶。
旁邊跟著的一貫仆從,都低著頭,沒人打擾,畢竟人家夫妻間的小情趣。
“那倒是謝謝夫人幫我試試了!”
燕昭眼神溫柔的看著春花,看的她心里一哆嗦,除了在床上,他這個眼神可不常見。
和她說完話,春花就看著這個男人變了臉色,冷漠的把自己系的腰帶解下來,扔到地上。
“看看這腰帶哪來的。”
說完利落的轉(zhuǎn)身。
春花亦步亦趨的跟著,看著燕昭冷冰冰的臉色,不知道自己剛剛哪里做的不對。
“燕昭,我.......”
“兇手是宮里的。”
“找到兇手了?”
“徐路被人下了藥,身體由內(nèi)而外的開始腐爛,我們到時他已經(jīng)說不了話了。”
燕昭說完話,眼神中帶著意味深長的探究,似乎是篤定是春花下的手。
“以后你最好不要自作主張,看在你知錯就改的份上,徐路的事情到此為止。”
燕昭步子越走越快,還帶著些怒氣。
留下春花一個人留在原地怔愣著,燕昭以為自己的討好是徐路之事?
對天發(fā)誓,她的藥絕不會讓徐路這么快發(fā)作,小松還躺著,徐路自然也要陪著小松受盡折磨,慢慢死去。
她又被陰了!
直到晚些時候,芍藥把韓雨領(lǐng)到自己的院子,春花才知道,韓雨的藥根本沒來的及下,就和前來抓徐路的燕昭碰見個正好。
燕昭看見躺在地上的徐路,臉色十分的不好看,斷了自己的一個胳膊,便放自己走了。
“只是斷了胳膊,個把月就會好,只是最近這段時間怕是幫不了夫人了。”
“若是不斷胳膊,燕昭怎么會讓你進燕府。”
春花坐在黑乎乎的房間里恨恨的說。
“夫人,該用晚膳了。”
芍藥在門口輕聲提醒,夫人和主子的關(guān)系她實在也是琢磨不透,早晨的時候主子明明還深情的望了一眼夫人睡覺的房間才出門,怎么這會兒就一人一個房間不說話。
扒拉著碗里的飯,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她能屈能伸,還是要先給燕昭解釋清楚才好。
“徐路的事情同我無關(guān),韓雨還沒來的及下手,就碰見你了。”
春花低著頭,像是呢喃一樣把話說完。
坐在對面的燕昭什么也沒說,春花抬頭看著燕昭一臉冷漠的吃著飯,心里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