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很多出人意料的事,比如說,你以為我會舉個例子。
周二,清晨七點多,源心又是在噩夢中醒來,即使該死的鬧鐘把她從噩夢中拖了出來,源心卻還是無可避免的產生了摔碎鬧鐘的想法,人往往就是這種以怨報德的生物……
和西野七歲一起走在前往學校的路上,行人已經開始變少了,因為上班的都差不多到公司了。
西野七歲被源心主動拉起了小手,不過沒什么好害羞的了,都是習以為常的事情。
大概在源心家搬到西野家所在的小區之后,兩個人就開始一起上學了,源心憑借著自己不要臉的精神,勇敢的拉起了西野七歲小朋友的小手,還說好朋友之間都是這樣的。后來某次華夏端午節,源心在給西野七講完端午節的來歷后,就拿出了一條五彩繩給西野七系在了左手手腕上,還更不要臉的說,系上這條手繩,這只手除了親人就只有源心可以牽,男生更不要想,女生也不行~
“心醬昨天幾點睡的呢?”西野七看見源心一直打哈欠,好奇問道。
西野七昨晚由于沒有源心和她打鬧,講夜晚小故事,九點左右就睡著了,睡眠時間充足,現在精神的很。
“幾點睡著的已經不知道了,躺在床上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多了。”
而源心昨夜泡澡之后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躺在床上,沒有可愛軟萌的西野七歲抱,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你以為我會在后面說一句“習慣的力量是強大的”嗎?
不,其實是普通失眠。
失眠沒有太多為什么,拋開身體健康上的問題,睡不著就是睡不著,什么特種兵三分鐘快速入眠,什么韋爾醫生的“478”呼吸睡眠法,對于源心都沒有用,更難受的是即使她覺得自己很困,但就是睡不著。
不知道翻來覆去到幾點,好不容易睡著了,又做了一晚上毫無邏輯亂七八糟的夢,最后還變成了噩夢。睡眠時間短睡眠質量差,以至于源心差點不想來上學,但一想到孤獨的西野七歲只能自己上學放學,她就于心不忍,還是強打精神,踏上了一往無前的求學之路(牽手之路)。
“心醬這次是要上午睡覺還是上午睡覺呢?”西野七歲走在源心后面,被源心拉住纖長細膩的小手,邊走邊看著地面,反正有源心在前面走,她不需要看路。
“可能都沒得睡,大澤老師留給我的寫作任務還沒完成呢。”源心道。
大澤老師的要求是至少八頁紙,如果有寫錯或修改的地方不用大肆涂抹,把痕跡留下,大澤也可以更進一步看到源心的習作思路還有修改時的寫法選擇,這也是為什么大澤老師要源心手寫稿照片而不是電子版的原因。這樣加起來源心的成稿大概要寫四千字,中間修改部分廢棄部分可能會有一兩千字。
也不是源心寫的實在很差,以至于大澤老師給她的評價都很低,而是大澤在昌對源心的要求實在嚴格,在大澤的默許之下,源心后來有挑一些自己覺得寫的還不錯,大澤老師在評價是口氣也比較滿意的短篇,投給雜志社,有一些被退稿,有一些在簡單修改后得以發表,雖然稿酬還不夠源心帶西野七出去玩兒一天的。
這里就要提一下源心的筆名了。先說源心想養的貓吧,源心最后想養的就是普通的日本短尾貓,只不過在純白和純黑之間糾結(糾結了近期也不會買但是依然糾結的源心),最后還是決定以后要養一只顏值高的白貓,到時候就取名為“玉之丞”,和《貓侍》里斑目久太郎的貓一個名字,而本打算養黑貓起的名字就留給她自己做筆名,bckc,中文名“黑炭”,紀念她喜歡的《回到過去變成貓》。
源心打字的速度還是很快的,但是手寫的速度是沒有辦法和打字比的,從九點到中午十二點二十午休,源心一直“伏案疾書”,一支鋼筆一摞白紙,痛并快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