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放出信號與我失散的侍衛相遇,一怒之下就殺了進來,最后雖傷了一只眼睛,但也把女賊首逼至懸崖,除了我朝一大惡!”
蕭霽面色鐵青“若我把王少爺在此斬殺,拋尸入山谷,是不是也可以說是斬殺賊首,為國除惡了?”
王鴻業聞言便知蕭霽并不是說說而已,匆忙躲到了一群侍衛的身后,叫嚷道“我爹可是知道我今日在這的,蕭霽,你要想清楚,是不是真的要跟我們整個王家作對!”
蕭霽的劍發出瑟瑟響動,王鴻業如臨大敵,命弓箭手全部準備,這時顧裴淵率著人趕到了。
他按住蕭霽,低聲問道“這又是怎么了?”
蕭霽深吸一口氣,答道“李慕昭跳下去了,派人去谷底搜,一定要把人找到。”
顧裴淵聞言如五雷轟頂“誰?你說誰跳下去了?昭……昭云公主跳下去了?”他下意識的看了對面王鴻業一眼,又拉著蕭霽追問,“這到底怎么回事?”
“等找到了,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蕭霽磨著后槽牙說道,“王鴻業,我今天不殺你是我還沒想好怎么個死法能讓你最慘,你且等著。”說罷,他扯了部下綁好的一根長繩,飛身跳下了懸崖。
而后兩日,蕭霽與顧裴淵一直在崖底搜尋,然而卻一無所獲。
顧裴淵看著蕭霽欲言又止。
蕭霽黑著個臉“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
顧裴淵終是忍不住說道“你與昭云公主到底什么關系?你可知你這么做會惹出多少麻煩?若你在王鴻業殺她之前救下她,那自然是最好的解決之法;但既然你沒趕上,王鴻業又已經逼死了她,你又何必為了個死了的公主與王家撕破臉皮?我們裝不知道才是最好,你要曉得,你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脫身上京返回北境,而不是攪合進奪儲之戰的渾水里!”
蕭霽面色越發難看,他一把推開顧裴淵“你盯住王家那邊,不能讓他們先找到李慕昭。”又喚了幾個人就要沿河道向下游搜尋。
顧裴淵拉住他,壓低了聲音“我知道我這么說不好,昭云公主一個女兒家這樣結局確是讓人唏噓,但你也要為北境想想,若是王欽咬住你不放,你當太子還會保你嗎?你若身死,北境幾十萬將士又該如何?”
“我本來可以救她的。”蕭霽的嗓子有些沙啞,“我后悔了。”
顧裴淵有些愣住,蕭霽做事從來不會后悔的。
他還欲說些什么,偏偏這時得了消息的太子也帶著兵馬匆匆趕來“怎么回事,不是說昭兒去了北面,怎么又會在暮棲山摔下去?!”
“戴小姐說公主是五日前被帶到暮棲山的,恐怕王家一開始就做好了劫持的準備。”顧裴淵匆忙切換了神情,又見蕭霽不愿搭理太子,帶著兵直接去了下游,知道他現在心都是亂的,只得替他作答,“我們和王家的人這幾日都在崖底搜尋,但都未尋見公主蹤跡。這崖比我們料想的低,崖底有河流暗道,崖壁上又多枯枝藤蔓,可作遮擋緩沖,公主有上天庇佑,定能逢兇化吉。”
“有勞顧小侯爺。”李晏成并不待見蕭霽,但顧侯爺之子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他吩咐手下兵士迅速搜索,一邊道,“無論如何,一定要找到昭兒,哪怕是尸首也斷不能落到王家人的手中。”他咬牙切齒“昨日王欽已搶先在朝上奏稟父皇,說王鴻業破了暮棲山賊巢,逼死了賊首。如今昭兒之事,我根本拿不出有力證據證明一切是王家所為。若是讓他們先尋到了昭兒,后果……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顧裴淵嘆息一聲,也不齒王家所為。如今戴家小姐只能證明有一茶商之女曾與她一起關在暮棲山數日,她從始至終都未見過王鴻業的真面目,更不要提指認王鴻業了。而昭云公主被逼跳崖一事也只有蕭霽一人看到,王家又咬死了跳崖的是女賊首……唉,眼下他們唯一的希望就是搶在王家之前找到昭云公主,不管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