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如今已經吃到了七八成飽,嘴里還塞滿東西的張玉突然愣住了,心里苦叫道。
“怎么的,這東西里面是有毒嗎?別啊,我還沒有幸福夠呢,怎么能就這么交代了?”
而一直正在警惕著的蕭良臣,一聽到這話,立馬起身后退幾步,撿起了地上石頭,就是對著離自己最近的那位女孩狠狠的拋過去。
“誒呦~”
卻聽一聲叫聲,傳來那石頭不偏不倚的砸中了那老頭的腦門上,弄的王柳青都有些疑惑了,看著他莫不是這家伙會一點暗器武功,只是沒告訴他。
蕭良臣真是老臉一紅,撓了撓頭,略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殺!”
這時候,躲在樹林里面的那些海寇見到事情敗露,干脆提前動手,喊著沖殺便向他們殺來。
而那位清純的女孩這時候也一改之前的樣子,立馬露出了一份堅毅決絕的兇殺相,值得向蕭良臣沖過去,想要把它挾持下來。
離的不遠的王柳青立馬沖了上去,與在蕭良臣的面前的那女子交戰起來。
其實說來他們還算好運,畢竟海寇下的藥是蒙汗藥,本來是想著把他們弄暈了,再一起殺過去解決他們,卻沒有想到被提前發現了。
那幾位精銳兵丁立刻將桌子掀起來,往那群身著黑衣的海寇砸去,奈何對那些海寇是一點用都沒有,要么被躲過去,要么直接被一刀劈成兩半。
沒辦法了,那些兵丁只能拔出刀刃與他們近身肉搏起來,還好海寇那邊的人帶來的不算很多,勉勉強強和他們打了個平手。
“孫兒,快走!”
蕭儒見到發生危險,第一時間卻不是上馬車,而是徑直的朝蕭良臣沖過去。
混亂之中,一個海寇看緊機會,見到蕭儒剛要從自己身邊跑過,便立馬用刀狠狠的向蕭儒的脖子砍去。
“吭——”
只聽見一聲劇烈的鋼鐵刀劍碰撞聲,卻是戚虎沖了過來,替蕭儒用刀給撥開了這一擊。
“你立馬護送蕭大老爺上那輛馬車,趕緊走去城里,我來保護那家伙。”王柳青一邊打斗著一邊對著那戚虎吩咐道。
“好,你們小心點。”
戚虎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已經容不得什么考慮了,自然不會像后世電視劇里面傻傻的,糾纏半天還不走。
“喝啊~”
戚虎大吼一聲,直接將要奔向孫子的蕭儒強行扛在身上,拎著一把大刀,如同一輛重型坦克一樣,便在混亂的場面中殺了一個對穿,沖到馬車那。
這時候,戰場上的形勢漸漸的,對蕭良臣他們不利起來,剛剛吃了飯菜的兵丁們,身體不禁越來越乏力,甚至有幾個不小心之下,直接被一刀砍中,奪去了性命。
“不行,我也得趕快護送那家伙走了。”
預感到戰場上情況的王柳青,立馬一個飛鏢毒辣的丟向對手,那個本來就漸漸不敵的女孩,立馬給逼退了一陣。
當她心急地在戰場上四處尋找的蕭良臣身影的時候,好家伙,卻是在在一個角落里看到了他,臉上的擔憂都化為了又好氣又好笑的表情。
“我打~抓雞龍爪手。”
“吃我一記猴子偷桃。”
“看我九陰白骨爪,撕裂頭皮。”
蕭良臣和張玉在一個角落里面,用著一些下三濫的招數,在那邊追著一個海寇拼命的打著。
其實說起這位海寇,那也真是可憐,本來是聽說跟著大部隊一起去宰那些已經暈了的人,于是這位剛剛入伙沒多久的,老實巴交的農民便想著來撈戰功了,結果卻沒想到作為全隊最弱的一個,很不好運的被蕭良臣盯上了。
打斗之中他的刀也不知道丟到哪去了,又是一對二,況且面黃肌瘦的他,自然是沒有蕭良臣他們,這些每天酒足飯飽的人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