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上是怎么了?咋他們那里這么熱鬧呢?”
一向夜貓子的蕭良臣,此刻沒有睡覺,反而饒有興趣的拿著那一個好不容易修好的望遠鏡,對著城外觀察起來。
“稟告公子,我們這次沒有派人出去偷襲他們,這番場景不知道是內訌,還是想引誘我們出城。”
李茂才叉著腰,看著城外的火光沖天,也是頗為疑惑,這到底是發生了什么。
這時候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慢慢的向城門靠近而來,不少眼睛好的士兵發現了,立馬向蕭良臣提醒。
蕭良臣看著那個猥猥瑣瑣的身影,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泛起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他娘的,派人來偷城就算了,還派個這么猥瑣的大將當前鋒,射死射死。”
蕭良臣往城外狠狠的吐了一口痰,揮了一下手,對弓箭兵下令道。
“靠,是哪個烏龜王八蛋,這么無德,亂吐痰還吐在我身上了。”
城墻下,張玉一邊用手擦著頭上的痰,一邊朝著城墻上的人破口大罵。
“好啊,這個土匪有點意思,還跟我較起勁來了,等著。”
蕭良臣可是自認為,是大明朝數一數二的道德模范君子,如今被人罵無德,倒是一時間氣笑了。
只見蕭良臣特別瀟灑帥氣的,從李茂才那拿了一把上好的大弓,隨即便彎弓搭箭,動作一氣呵成。
“好,大家都瞧瞧,我們蕭公子,要給大家亮一手了。”
李茂才頗為應景的對蕭良臣拍著馬屁,城墻上無數的士兵齊刷刷地向蕭良臣望去。
“我特么……”
蕭良臣在心里罵了無數次娘,憋紅著臉就要往城墻下射去,可是用了好幾次力,這弓愣是拉不開呀。
“啪~”
拉不開弓的笑陽城,干脆把那弓,往地上狠狠一摔,便端著離自己腳邊最近的幾桶屎,往城墻下潑去。
“你特么是不是玩不起?”
城墻下,不斷躲避著攻擊的張玉,氣急敗壞的朝城墻上罵道。
終于,張玉好不容易靠近了城墻,借著火光,蕭良臣這才發現他的樣子。
“咦,張玉你怎么弄成了這個狼狽樣?”
蕭良臣看著張玉狼狽的樣子,頓時想笑,但為了不傷到老友的心,還是強行憋住了,讓人把他給拉上來。
好不容易,張玉這才被人用著屎桶,給慢慢的拉了上來。
終于上來蕭良臣也沒工夫跟他寒暄什么,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他今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那張玉一把辛酸淚的跟蕭良臣講述起了,自己離開之后,都經歷了一些什么悲慘的遭遇。
可是等到蕭良臣追問他,今晚上到底是發生什么時候,張玉卻是一臉懵逼,什么也答不出來。
這也不能怪張毅啊,他自己也是睡得正香突然來的變故,讓他嚇得連褲子都沒穿好,就往蕭良臣這邊跑。
當時只想著逃命和趁亂逃脫土匪,哪有功夫去想那么多。
“好吧,我們也沒有偷襲,那么大概率就是他們自己內訌了,可是這又是為什么呢?”
正當蕭良臣,皺緊眉頭,凝思苦想的時候,那李茂才卻是單膝跪下,主動請纓道。
“蕭公子,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呀,就讓我帶點人去沖殺個一陣吧。”
“公子,我看,還是得小心謹慎一些比較好,畢竟這天那么黑,城中守軍本就不多,在分兵出城,到時候遭遇了不測,可是麻煩的很。”
剛剛站在身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徐渭,這時候卻略為擔憂對蕭良臣開口勸道。
蕭良臣對于徐渭的判斷能力還是頗為信任的,便也點點頭,想著謹慎一點也沒錯。
“行叭,徐先生說的有道理,那就……”
“唉,劫不劫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