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辣的太陽灼燒著每個人的肌膚,又是一陣刀劍碰撞的聲音,讓淡紅的城墻上,多了一股血腥味。
“這是第幾次了?”
蕭良臣靠在城墻后面,疲憊的喘著大氣,艱難的問道
為了鼓舞士氣,蕭良臣也顧不上什么了,和新軍一起同吃同住起來。
“公子,今天已經第七次了,再這樣下去,恐怕不用被殺死,都得被累死了。”
李茂才捂著受傷的手,有氣無力的回道。
蕭良臣沉默了許久,旁邊的一個新軍終于鼓起了勇氣,向蕭良臣問道。
“公子,我們真的能贏嗎?”
蕭良臣看向了那名士兵,見他的眼中,盡是茫然與害怕。
見蕭良臣望來,他立刻低下了頭,以為自己說錯了什么,有些手足無措。
“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當兵。”
蕭良臣笑著看著他,示憊他不用緊張,讓他好說。
“我叫強子,原本跟著嚴隊長,但最近新軍缺人,就來了,想著當在這賺點錢,買年貨,和爸媽過個好年。”
說到這,強子渾濁的雙眼透出了一絲希望的光
“放心,一定能實現的。”
蕭良臣微微一笑,拍了拍強子的肩膀,安慰道。
“小心!”
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蕭良臣又是被王柳青撲倒,這才險險躲過一支羽箭。
“沖啊!”
一群海寇在曾二虎的帶領下,排山倒海的沖來,像一塊巨大的烏云,壓抑在眾人的心頭。
“還有多少人能站起來的!”
蕭良臣不顧危險的第一個站了起來,像一面旗幟,屹立在成頭,大聲問道。
說句實話,蕭良臣是怕死的,但是他知道,一旦城破,不用海寇動手,憤怒的百姓都會把他弄得死無生尸。
城墻上,稀稀落落的百來人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有些入的身上還帶著傷。
大部分人,都衣衫襤褸,灰頭土臉,好似一群乞丐一般,只有雙睜中的不畏和殺氣,在彰顯著背水一戰的悲壯。
“殺!”
一架架云梯被重重地壓上城墻,發出了一聲聲沉悶的響聲。
大批的海寇如同蟻群一般,布滿了城墻,快速的向上爬著。
一陣陣的箭雨如同死神之刃,收割著新軍的生命也壓得新軍不敢露頭。
“公子,這里大危險了,你走吧!”
李茂才說著,就要讓人強行把靠良臣帶下去。
“李守備,別廢話了,我又能走到哪兒去,就算死,也得死的轟轟烈烈些吧。”
蕭良臣想到了以前那個吃面噎死的少年,自潮的笑了笑,還是選擇了留下。
王柳青用白嫩如藕的玉手,輕輕撥開了額前的亂發,偷偷的看了一眼蕭良臣,紅唇嘴角浮現了一抹難得的笑容,堅定的握緊了手中的劍。
“咻~”
一聲羽箭入肉的響聲響起,蕭良臣旁邊的李茂才將弓放下。
不遠處一名海寇的脖子深插著一支箭,一小片血霧飛濺出來。
那海寇瞪大眼睛,口吐鮮血,便沉沉的倒下。大批的新軍,手握長矛,居高臨下的刺向云梯上的海寇刺去。
刺殺,收槍,再刺,整套動作行云流水,已經熟練到新軍刻在心中的本能。
不斷有海寇還沒來得及登上城墻,就如同餃子下鍋一般,伴著聲聲的哀嚎,摔落下去,又馬上有新的人補上。
配合著蕭良臣到處鼓舞著士氣,王柳青和李茂才一邊保護著蕭良臣的安危,一邊充當著“救火隊員”,四處游走走著。
一開始,新軍還能勉力支撐,可是漸漸地,無窮天盡的人海戰術還是消磨了新軍的體力,
漸漸地,蕭良臣感覺一陣酸痛,加上無體止的高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