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日衛忠將阿遠托付給張端后,本想著自己虧欠阿遠母親甚多,以后阿遠寄養在這對夫婦名下,也相當于自己眼皮子底下,自己也可以放心些。
誰曾想那日阿遠出去游會時又遇見了梁燁,而衛夫人死活不愿衛則嫁入宮中,衛忠本想借著自家女兒培養自己在后宮中的勢力,可又想到衛則畢竟是他明面上的女兒,入宮后梁燁必然多加防范,如今有阿遠這事,到提點了他,一來梁燁并不知曉張端實際上是他的門生,阿遠入宮可以放下梁燁的戒心,二來阿遠本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日后就算她記起了一切,也會仍由他操縱擺布的。
衛則越想越覺得這計劃無比周密,于是又挑選了日子將張端約出來說定此事,張端本不愿意,可無奈世人都已經皆知張珠宸是他的女兒,真真有種上了賊船下不得的無奈。
況在接應阿遠時,張端并不知曉這個女孩就是當年居住在宮里,受當今陛下寵愛的女兒,未免張端不愿,衛忠到底也沒告訴張端此事,就連阿遠換臉之事,張端也一概不知。
衛忠本想著自己能好好對待阿遠,以此來彌補對她母親的遺憾,如今為了他的權位,他也不能再顧及此多事了。
那日選秀結束后,張太后又挑時候找了梁燁,打算和他商議細化選妃事宜。
“皇帝那日里已經挑選好了妃嬪的位分,今日再將妃嬪們的住所定下,哀家好去安排。”
“皇帝將嬪位之上的住處選定,剩下的就由哀家斟酌好了。”梁燁點頭不語。
“只是那日皇帝選定的張廖遠,皇帝可知她是本宮的內侄女,你的姑表親,哀家兄長家的勢力可不容小覷啊!何以張廖遠就知得了個不打首的嬪位,皇帝可要慎重考慮。”張太后看著梁燁說道。
“太后所言,朕都知道,朕自有打算,太后不必再說了,況且朕已在大殿之上宣旨,朕總不能讓天下人以為朕言而無信吧!太后以為呢!”梁燁緩緩道。
“可那張珠宸只是個侍郎之女,怎么配得上妃位,皇帝就不怕朝上的大臣議論紛紛么!”張太后不滿道。
“太后此言可是在威脅朕?”梁燁瞇眼道。
張太后這才發現自己言語有失,但又不好再說,身旁的老嬤嬤趕忙說道“陛下不要多心,太后并不是這個意思。”
“有意也好,無意也罷,太后安安分分的做自己的太后就好。”梁燁冷冷的說道。
最后張太后狼狽的走出了太華殿,掌事大太監周福德彎著腰陪笑道“太后千萬莫怪陛下,陛下剛才并不是有心的。”
張太后眼里含著淚珠不言語,只好灰溜溜的回宮去了。
回到福德殿后,正值張太后的兄長張雄來看望張太后,看著張太后眼角微紅,張雄趕忙問她發生了何事,張太后也只是頹喪的不說話,兩人坐在福德殿外殿椅子上無話,張雄憤怒道“李嬤嬤,到底發生了何事,”
李嬤嬤只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告知,得知后的張雄頓時怒不可遏,埋怨道“哥哥早就告訴你,別真心對待那頭狼崽子,太后偏不停兄長的話,現如今可好,日日瘦那小崽子的氣,太后也無可奈何了!”
張太后忙阻攔道“兄長可要慎言啊!”
“怕什么,他如今雖做了皇帝,可根基未穩,要不是太后左右打點,又有兄長在外周旋,他能順利坐這個皇位到今日?可他如今有半點認太后是他母親,兄長我是娘舅的意思!”
“兄長不知,皇帝和哀家之間可能有誤會,當年他可能錯把哀家認成了他的殺母仇人!”
“何以會如此!”張雄大驚道。
“既如此說,那陛下豈不是對太后恨之入骨!”張雄越想越覺得張家的處境不妙。
“可當年你我雖然有奪子之嫌,可我們怎么做出那種殺母奪子之事啊!”張雄辯解道。
“何嘗不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