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不要太在意。
少年這才反應(yīng)過來,與自己對陣的是黑曜殿中巫術(shù)最強的人,可是這一場下來,她幾乎都沒怎么用巫術(shù)。他搖了搖頭,知道對方是客套話,自己與她的距離已經(jīng)越拉越大了。
又過了小一會兒,第一場結(jié)束,排名出現(xiàn)了一些微小變動。新加入的幽蘭和宛蓮被排除在外,陳嵐依舊在最后一名的位置上紋絲不動,而倒數(shù)第三的寸心升到了倒數(shù)第四位。
第二場,由第一場的勝者來主動挑戰(zhàn)排名高于自己的死士,對戰(zhàn)雙方原本的名次不做要求,沒有把握的亦可棄權(quán)。贏者排名上升,輸者下調(diào),其余的依次順延,幽蘭和宛蓮也終于加入其中。
丁若羽看了看名冊,自己前一位是郁飛瓊,排名沒變,原來上一局他輸了。
她本想挑戰(zhàn)一下,一轉(zhuǎn)眼看到宛蓮找上了陳嵐,便對教員說出棄權(quán)二字。
休息了一段時間后,閑下來的少年們來到各自感興趣的戰(zhàn)局前觀看。陳嵐摩拳擦掌,見丁若羽來了,高興地沖她直招手。
也許是經(jīng)歷了前一天眾目睽睽之下的羞辱和諷刺,宛蓮這回較真起來,招招皆狠辣,要不是陳嵐躲得快,身上早就傷痕累累了。
死士營中最頂層的這二十人中,每次對戰(zhàn)都要求點到即止,因為巫教也不想平白無故損失這些精心培養(yǎng)出的殺人工具。
見到宛蓮這幅兇神惡煞的模樣,眾人都替陳嵐捏了一把汗,甚至有人開始等教員前來干涉,盡快阻止這一場惡斗。
偏偏陳嵐嘴硬,被攻擊得左支右絀,還擠眉弄眼地沖對方道“好兇的母夜叉,本姑娘好怕!活該沒人搭理你!”
宛蓮聽后更怒,劍招愈發(fā)密集起來。圈子外丁若羽淡淡一笑,知道陳嵐是在故意激怒對方,好趁對方一個勁攻擊看不清形勢時下手。
她身旁郁飛瓊走了過來,旁觀者清,看了眼戰(zhàn)況后道“她想得太簡單了。”
丁若羽斂去笑容,用眼角瞥了他一下。再看回臺上時,不由替陳嵐緊張起來。
原來宛蓮只是假裝被激怒,從一開始搶著攻擊起,就在故布迷陣,讓陳嵐自以為她掉進了圈套,實則將對方牢牢套住。
“能進入黑曜殿的,果然都有些本事。”另一側(cè),幽蘭的大嗓門響了起來。
丁若羽轉(zhuǎn)過臉去看她,奇道“這么快就比完了?”
“那當然!姐以前一直都隱藏實力,就等著今日在這黑曜殿中一舉成名!”幽蘭滿臉得色,談笑間仿佛自帶睥睨眾生的氣場。
“第幾?”丁若羽差點信了。
幽蘭繼續(xù)斜睨著在場的所有人道“第六。”
旁人不由發(fā)出了噓聲。見她一副志得意滿的模樣,還以為拿了第一,結(jié)果仍有五人排在她前面。
“噓什么?”幽蘭不樂意道,“老娘一招就打敗了第六名,要不是懶得打第二場早早棄了權(quán),第一還指不定是誰呢!”
丁若羽看了眼榜上第一的名字——段良弓,此人不光武技超群、臂力驚人,還精通各種下蠱之術(shù),再看看幽蘭,色厲內(nèi)荏、喋喋不休,根本就是在瞎吹。
眾人免不了向第一名的人看去。案臺之下,段良弓身形頎長漠然靜立,一枝獨秀,身邊空蕩蕩的無人挑戰(zhàn),也沒有過來看任何人比斗,寵辱不驚,這才是高手應(yīng)有的風范。
兩相對比,幽蘭此刻的形象更是差遠了。不過,排在第六位也算名列前茅,眾人嘲笑歸嘲笑,卻不敢真正惹惱了她,以防日后遭到什么不測。
圓圈內(nèi),陳嵐和宛蓮的交手愈發(fā)激烈起來。兩人真實水平都差不多,因而這場比試,更看重雙方的頭腦。陳嵐本是玲瓏心,一開始大意了,之后便再沒占到便宜,而宛蓮從一開始就動了心思占據(jù)到微小的優(yōu)勢。兩人此刻打的是消耗戰(zhàn),只看最后誰先力竭倒下。
其余的比試結(jié)束了一場又一場,丁若羽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