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寧安帶了幾分無奈地看了靖安公主一眼,站起身對著靖安公主一禮,語氣是十足十的誠惶誠恐,“還請公主殿下息怒。”言罷又對著素心一禮,“還請素心姑姑海涵。”
對著富寧安的禮,素心微微側了身,避開了福寧安的禮,那小丫頭說的不錯,她確實是個奴才,又如何能夠受主子的禮。
堂內的其余人見此自也是做不下去了,紛紛起身,行禮賠罪,“公主殿下息怒,請姑姑海涵。”
至于其他人的禮,素心則是很不客氣的…………受了。
靖安公主始終表情淡淡地坐在上首,直到所有人都不得不礙于情勢賠了禮,方才起身順手拉起了駙馬,又向前幾步扶起了阿蘭泰這一房的人,微微一笑道,“阿瑪、額娘不必如此,馬佳氏教女不嚴,本宮會一五一十地上稟皇額娘秉公處理,此事兒與阿瑪、額娘甚至是駙馬毫無干系。”
索綽羅氏看著面前溫婉端莊卻是字字誅心的公主兒媳婦真真兒是越看越滿意,到底是打小兒養在皇后娘娘身邊兒的固倫公主,這氣度真真兒是不一樣,外界那些個關于六公主膽小怕事、柔弱少言的說法真是……………害人不淺!
“你!”馬佳氏驀然抬首,怒視著靖安公主,什么叫作馬佳氏教女不嚴?
素心微微皺了眉看著馬佳氏憤怒地指著靖安公主,“富察淑人對公主不敬,來人吶,將富察大人以及富察淑人還有府上的少爺、格格請出去,莫要礙了公主殿下的眼!”
守在門外的嬤嬤、侍衛們齊聲應是,在諾爾齊一家子還未曾反應過來之時,便架起了人一路拖著到了府外。
其余的人一見這架勢,在簡單介紹并寒暄一番之后,便也都紛紛識趣地起身告辭離去。
外人都不在了,不論是阿蘭泰還是靖安公主都不約而同地放松了不少。
靖安公主笑盈盈地看著索綽羅氏,“對于那起子小人,額娘實不必在意,不想見,趕出去便是了。”
索綽羅氏看了阿蘭泰一眼,“不過是不想和他們一般見識,沒得自降了身份。”
靖安公主點點頭。
末尾,一身粉藍色彩蝶旗裝、梳著小兩把頭、不過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好奇地打量著自己這位“百聞不如一見”的公主嫂嫂。
靖安公主微微抬頭,“湘湘?怎么了,可是我有什么不妥?”
富察湘湘搖搖頭,擰了擰帕子,“公主...............嫂嫂,你好像和傳聞中的不大一樣,和我想象中的也不大一樣。”
皇家的公主殿下不都該是高貴無匹的嗎?富察湘湘揪揪帕子,也不對,面前的公主嫂嫂確是優雅又端莊的,可是...........說好的淑靜溫柔呢?皇家典范呢?
“什么公主嫂嫂?”阿蘭泰輕咳一聲,“沒大沒小的,規矩都學到哪里去了?”
靖安公主微微一笑,“阿瑪,湘湘愿意怎么叫便怎么叫,不過是個稱呼,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見外的。”
富察湘湘吐吐舌頭,“還是公主嫂嫂好。”
索綽羅氏暗暗點頭,看來這位六公主殿下還是個護短的。
決定好了稱呼,靖安公主看著一臉糾結的小姑娘,“湘湘可是覺著我作為公主應該以理服人?溫聲細語地好生同她們講道理?”
富察湘湘點頭,難道不該是這樣的嗎?
公主殿下,您該保持您的端莊淑靜!
靖安公主灑然一笑,眉宇之間帶了傲氣,“我是愛新覺羅家的公主,當今的天子是我的皇阿瑪,當今的皇后娘娘是從小把我養大的皇額娘,我是金尊玉貴的固倫公主,為何要看一個臣婦的臉色?”
見富察湘湘面上幾分恍然之色,靖安公主繼續道,“端莊有禮,那是對著自家長輩、對著皇室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