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贊賞地看了一眼恭親王,抬抬手,“行了,此事兒便到底為止,眾位愛卿可還有其余的事兒要奏?”
眾人再度沉默。
見狀,梁九功揚了浮塵,“退朝!”
出了太極殿,康熙略略一思付,“擺駕寧壽宮。”
卻是不成想到了寧壽宮卻是意外被攔在了寧壽宮正殿之外。
“放肆!”梁九功看著兩位正殿門口兒守著的兩位面無表情的老嬤嬤,“這可是萬歲爺!萬歲爺前來給太后娘娘請安,你們攔著不讓萬歲爺進去,是何道理!”
左側身著暗褐色卷草紋旗裝的嬤嬤對著梁九功微微傾身道,“梁總管,并非是奴婢等人不讓皇上進去,而是太后娘娘之前下了鳳令,奴婢等人實在不敢違抗太后娘娘的懿旨。”
梁九功怒目揚聲道,“難道違抗圣意,便不算是抗旨不尊么?”
右側一身深灰色壽菊紋旗裝的嬤嬤板著臉道,“梁總管何必為難奴婢等人,奴婢幾人也不過是聽命行事罷了。”
正在眾人僵持之際,聽到動靜的塔娜打了簾子自殿內出來,“參見皇上。”
康熙微微皺了眉宇,“皇額娘病了?”
塔娜點點頭,“太后上了年紀,又貪了涼、受了風,這才病倒了。”
“緣何不差人來乾清宮通稟一聲?”自己的嫡母病了,做兒子的卻是半分也不知曉,這讓一向以孝子自詡的康熙很是憤懣。
塔娜不卑不亢道,“皇上瑣事繁多,前朝后宮都要顧及,太后娘娘直言只是小病,便不必告知皇上了,省得皇上既要憂心后宮妃嬪安危又要顧及前朝諸事,同時,還要掛念太后娘娘的病情。”
康熙面上的神色便是一僵,太后到底還是因著瑾妃的事兒生氣了,不過令康熙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太后一向寬容,并不插手后宮之事,一般來說也并不會和他的意見向左,這一回的反應怎生會這般的大?
康熙深吸口氣,“太醫可來瞧過了?”
“圖御醫已經來給太后娘娘診過脈了,”神色莫名地看了康熙一眼,塔娜徐徐道,“太后娘娘如今已經睡下了。”
康熙負在身后的手倏然一緊,隨即慢慢放開,眼中帶了深沉道,“既是如此,那朕便先回去了,若是皇額娘醒來,便派人往乾清宮說上一聲,皇額娘的病情不許瞞著朕!”
“是,奴婢明白。”塔娜對著康熙福了福身,“恭送皇上。”
康熙的龍輦離開寧壽宮后,塔娜嘆了口氣,轉身進了殿內。
內殿,太后一身藏藍色蝙蝠如意紋旗裝靠在軟榻的大迎枕上,腰間搭了薄毯,見著塔娜進殿,側了頭,“走了?”
塔娜點點頭,將一側紫檀木矮桌上的藥碗端給太后,“格格,先將藥喝了吧。”
太后面上有些不大好,不過還是接過了藥碗一飲而盡。
塔娜趕忙自食盒之中拿出一小碟子蜜餞,太后拈起一顆放入口中,苦澀的藥味立時便被這酸酸甜甜的蜜餞給沖淡了,“這蜜餞子但是不錯,這樣的手藝..............可是幽丫頭送來的?”
塔娜見著太后已經吃下了三枚蜜餞,便將小碟子收了起來,對著頗有些意猶未盡的太后笑了笑,“真真兒是什么都瞞不過格格,這是皇后娘娘一早兒便派人送來的,就怕格格您不愿按時喝藥呢!”
太后笑著搖搖頭,“你們吶,就愛拿著老婆子我尋開心,真真兒是討打的緊。”
塔娜很是幽怨地看了太后一眼,“那前兩日又是誰鬧騰著不愿喝藥的?”
太后沒好氣地瞪了塔娜一眼,笑罵道,“你這老貨,如今慣會排揎哀家。”
主仆二人拌了嘴,太后倒是也有了些精神,塔娜上前坐在太后身邊兒的矮凳上,“格格,您這樣將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