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王府上下看到王爺抱回一個女孩,幾乎都被驚掉了下巴,王爺這是“情竇初開”了?
謝為卿將那女孩放在自己的床榻上。
“來人!”
“王爺,您有何吩咐?”吳婆婆恭敬地問道。
“去取皇上親賜的御用傷藥,給她上藥。”
“是。”吳婆婆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孩,沒敢多問,便去取來上藥,準備給那女孩擦拭。謝為卿默默走出房間在門外等候吳婆婆給那女孩上藥。大約過了四五柱香的時間,吳婆婆才從房里走出來,恭敬地對謝為卿說“王爺,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經(jīng)給這孩子上過藥了。”
“她可曾醒過?”
“剛開始上藥的時候醒過一次,可能是疼醒的,我看她微微皺著眉,之后又昏睡過去。”
“傷得重嗎?”
“這……依老奴看,還需要再養(yǎng)一段時間,她身上還有很多舊傷,王爺若不放心,可以傳太醫(yī)過來看看。”
“我知,下去吧。”
“是,王爺。”
吳婆婆雖然是謝王府的下人,但對于這些皮外之傷還是蠻有經(jīng)驗的,畢竟曾經(jīng)出身太醫(yī)世家,只不過周容若登基后受奸人迷惑,百般打壓吳家,使吳家家道中落,家人相繼去世,吳婆婆無依無靠,便入謝王府當(dāng)了仆人。
謝為卿輕輕推開門,望了一眼榻上躺著的人,又回到自己平常打坐的地方凝神打坐,以便恢復(fù)自己剛剛消耗的內(nèi)力。他雙眼微閉,雙手放在自己雪白的白衣上,時不時握緊雙拳,就這樣循環(huán)了幾次,待到內(nèi)力恢復(fù)到七八成時,他漸漸地恢復(fù)平靜,眉宇間的微微褶皺逐漸松開,謝為卿每次沉浸到自己的世界就會這樣,他喜歡這種只能夠聽到自己呼吸的感覺。
“啊~嘶~,好疼啊”
謝為卿的冥想被那女孩的聲音打斷,于是便起身徑直走到床前。
“這里是……?”女孩充滿疑惑的問道。
“謝王府。”
“你是王爺?”
“我是。”
“謝謝你救了我,我叫花令,你可以叫我令兒。嘻嘻嘻~~”說著還朝謝為卿做了個鬼臉。不過,謝為卿卻是毫無反應(yīng)。
“皇上為何要殺你?”
“我是他那狗皇后身邊的丫鬟,不小心打碎了她最喜歡的玉佩,所以就被打進牢房了。”
“就為這個?”
“嗯,要不然呢?本姑娘才不稀罕待在她那種狗窩里,你說,是不是?嗯?”花令抬頭反問謝為卿,就在一瞬間,與謝為卿四目相對,她馬上被眼前人吸引住,說了這么久他竟然沒發(fā)現(xiàn)這王爺竟是生的如此好看,一襲白衣,劍眉星目,鼻梁高挺,連下顎線似乎都是按照“黃金”尺寸長的,再要不就是提前和老天爺說好的,跟那個什么周容若根本就不像是兄弟。花令一時盯著他入了神,仿佛自己的呼吸和周圍的時間都靜止了。
謝為卿看到她這樣一直盯著自己不眨眼,感到十分不安,他曾未被這樣看過,還是個女人,當(dāng)然,別的女人對他的喜歡也只是說說,真正面對面時她們卻連頭也不敢抬。
“為何一直盯著本王?”
“沒有沒有,只是覺得您生的好看,我在宮里沒見過像您這么干凈又好看的人。”花令一邊笑一邊說著。
謝為卿沒再說什么,兩人都沉默了一會,謝為卿突然問道“你打算去哪,我可以替你打點好一切。”
“我不走我不走……”花令頭搖的像一個撥浪鼓。
“可……”謝為卿剛想說話,花令立即說到“求你了王爺,您忍心看我流浪街頭嗎?我什么都會干的,要不然您留我當(dāng)個丫鬟也行啊……”
“可我府上不缺丫鬟。”謝為卿淡淡的說。
“我不管,反正我就要呆在謝王府,不然我就一直哭,哭到您答應(yīng)為止。求您了王爺,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