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詞窮了,文字寫不出十分之一二。”
江馳希失笑,“嗯嗯,小西那么優秀,是文字太蠢了。”
噗嗤,遲西被逗笑,頰邊酒窩淺淺,目光盈盈如水,溫柔繾綣。
江馳希拉著她到浴室,拿起一旁的架子上的梳子,給遲西梳理亂發。
“衣服和妝容都精致,頭發卻亂糟糟的,在家素顏就好了。”
一邊梳理,一邊忍不住吐槽,手下動作卻輕而柔,生怕扯斷她的一根頭發,
見一頭蓬松的發終于順順溜溜的,江馳希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我又不會嫌棄你。”
遲西笑著看鏡子里的兩人,撇嘴說得理所當然,“才不要,阿希,我要把最好的一面展露給你啦~”
江馳希不以為然地笑,仿佛在說晚上還不是要卸妝。
遲西扭過頭,捧起江馳希的臉,認真極了,“一定要是最好的一面。”
語氣格外認真,捧著他面頰的手帶著灼熱的溫度,一如她的目光,執拗而深沉。
江馳希竟然有些不忍去看她的眼神,忙點頭,“你在我眼里,一直是最好的。”
阿爹也未曾見過這般風華的男子,這一見倒也應了女兒的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便否了原先婉轉的措辭,決定直說了來意,想來這樣的人也是不喜歡那些彎彎繞繞的。
冬去春來,悠然在東籬已經學了三年琴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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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歲本該是活潑年紀,悠然的性子在這里熏陶得沉靜了不少。
“悠然,今日這琴,聽來不甚用心。”
燕南山倚靠在榻上,一手執著書卷,一手執杯,杯中不是清茶,正是季記出品的菊花釀。
“先生,悠然只是有些好奇。”
“哦?”
“聽聞先生是從京城來的,人人向往之地,先生為何會到這個小村子呢?”悠然雙手置于琴上,雙眸睜得大大地看著南山,水漾的眸子里滿是不解。
燕南山飲酒的動作一滯,垂眸不語。
微風拂過,吹起他隨意輸在身后的頭發,良久,就在悠然認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
他終是一嘆,“為了一個承諾。”
這聲音很輕,承載了許多故事。
可他偏偏不再說下去,只輕輕一笑,“小悠然還是繼續彈琴吧。”
悠然微微瞪圓了眼睛,先生怎么可以這樣!
可先生不動如山的淡然模樣,悠然只好繼續彈琴。
“表哥,你向來淡然權勢,這里太過爾虞我詐,你,”
“你離開長安吧。”
“這對你、對我、對阿澤都好。”
“秋素,”眼前浮現那一雙清愁的眸子,以及她欲語還休的請求,南山長袖微抬,一杯清酒已入肚。
悠然在南山低頭的一瞬間抬頭望了過來,便是這般頹然又恣意肆的畫面。
手下未有停頓,琴聲依舊輕緩舒和。
先生應該是有喜歡的人的吧。
阿娘說:“喜歡是讓人歡喜,讓人憂。”這樣的先生,便是有著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的吧。
十五歲那年,悠然見到了那個讓先生喜亦讓先生憂的人。
她很美,比煙火還要絢爛,而煙火,是她見過最美的東西了。
古穿今之霸總的小花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