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訣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又很快掩飾過去,“看來今日我難逃你手,不若就讓我死個明白,你是從何發現我的秘密,據我所知,周明甫只是個凡人,他府里的姬妾為何會妖術?”
門外人聲嘈雜,約莫是侍衛們想要破門而入,而被春珠所設結界擋住,但這薄如蟬翼的結界也抵擋不了多久
春珠不想與他們打斗,剎那間,青光一閃,顏宵從春珠的身體里離開,口中催動法咒,擎天劍四周青光流轉,帶著形如飛星的劍光,瞬間穿透了明訣的身體
“狐——”明訣瞪大了雙目,甚至來不及慘叫便灰飛煙滅,消失在空中,不留一絲痕跡
餓鬼食人生出的形體本就脆弱,在那寒光碧影的劍氣之下,更是不堪一擊
門外眾人一擁而上,終于破門而入,手握利劍,蓄勢待發,卻見屋內空空如也,兩人憑空消失,令侍衛們大為驚疑,近日頻頻發生詭異之事,難道已經妖魔當道,橫行人間?
明訣畢竟是城主的得力屬下,府中已然出現了妖,眾人慌忙去向荀坤稟告此事,卻遠遠看見,城主定定地望著虛空那一處熒光,淡淡道:
“看他有意護著那狐妖,我本打算放她一馬,她卻找上門來,那就怪不得我了?!?
春珠房間青光爍爍間,顏宵搖晃著站穩身形,適才斗法時,消耗了太多靈力,那七節蛇鞭果然不是凡物,浸染了忘川之水的怨氣,威力不小
將春珠的身體放在了床上之后,顏宵腳步虛浮地走向旁邊的坐塌,險些摔倒,喉間一股腥甜,吐出一口血來
她掌中凝聚墟內之氣,靜心調息,片刻后,突然靈臺灼熱,耳邊有熟悉的呼喚之聲
難道秀姑出事了?
顏宵只得提起精神,強行運氣,來到秀姑此刻所在之處,滿眼卻是縞素尺綾,只見不大的院內,卻站滿了人
因地勢高低錯落,村中田地不多,小徑復雜交錯,五丈溪,荒僻鄉野,鮮少人來人往,祖黎一家在此居住,多少有點與世隔絕
門口原先還掛著的一盞紅燈,也已換上了白色,搖曳在風中,并不因多了這許多的人,而減少幾分冷清
祖黎神色悲戚地站在院中,鄉鄰也都在幫忙操辦喪事,有人上前勸道:“別找了,孩子,大家都知道你是個孝子,只是你娘她這一輩子只希望你平安順遂,你這沒日沒夜地找了這么久,都不見人影兒,只怕已經……如今為她置辦了喪事,也好讓她黃泉路上,了無遺憾?!?
“大娘,你說的我都懂,只是我想不明白,我娘一向與人為善,從不與人結怨,為何會被人暗害?”那晚水怪和顏姑娘打斗之后,他便將秀姑送回了家,待返回家中,就沒見過他娘
“如今城中有妖魔出沒,難保不是那水怪干的,那趙慶的兄弟不是也無緣無故地失蹤了嗎?”規勸祖黎的婦人頭頭是道地說著
祖黎聞得此言,悲傷轉化為了滿腔的憤怒,恨不能此刻便與那水怪斗上一斗,縱然是力量懸殊,也要拼出個你死我活,轉身便去了屋內,好像要拿什么東西
秀姑雖然也為此事難過悲痛,但還殘存幾分理智,想起那日在粥鋪,顏姑娘曾說過的話,這水怪善于使用迷魂術使人入夢,而后奪人性命;但是祖黎的娘和趙慶的兄弟都只是憑空消失,并無什么預兆
或許此事另有隱情?
思忖間,城主荀坤一行人突然來到了此處,頗有些興師問罪的架勢,只是不知問誰的罪
眾人見到威嚴的城主,不由紛紛跪拜,面含敬畏之色,卻見他抬手一揮,制止了百姓的下跪之禮,頗為急切地問道:“前幾日,自稱修仙之是的那位顏姑娘呢?”
“她就住在祖黎家中,我們并不知她去向,你問問祖黎?!辈恢膫€愛出風頭的搶話道
“顏姑娘自那日與水怪在城主府附近斗法后,就不知去向。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