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兄,請、請,這就是敝宅,你先順道看一眼,若是滿意,價錢好商量……”
隨著說話聲,一個人領著皇甫軫進到了院子里。
李泌這時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人是用賣房子為由頭誘騙皇甫軫進來的。
估計這人已經和皇甫軫說了一路,皇甫軫進到院子里的時候,挺胸抬頭,四處張望著,頗有窮人乍富挺胸腆肚的氣派。
李泌看到他這個樣子,忍不住在心里罵道,你這是在找死啊!
皇甫軫走到正屋前的時候,只是上上下下看了看,并沒有進去。估計是門窗破敗,他也沒了進去的想法。然后,皇甫軫就朝著東面院墻走來。
李泌心里一陣緊張,盯著他看著。
“皇甫兄,那邊沒什么可看的,倒是這邊這片竹林,倒是頗有意思。”
那殺手站在竹林邊上,朝著他喊道。
皇甫軫已經站在了離李泌只有三尺遠的地方,聽到殺手喊他,就轉身朝著那邊去了。
看著皇甫軫略微消瘦的背影,李泌覺得從此以后,這皇甫軫就算是死了。
眼看著皇甫軫在殺手的指引下,自己一步步踏上竹林里的那條石板小徑,而跟著他身后的那個殺手,一只腳在地上輕輕一挑,便將一根木棍挑了起來。然后,這人一伸手,就將木棍抓在手中……
好熟練的手法,原來這殺手的殺人手段就是敲悶棍啊!
想著,李泌把面前豎著的那領草席用力推到在地上------
草席倒地的聲音驚動了那兩人,他們幾乎是同時回頭看向這里。可皇甫軫最先看見的卻是殺手高舉著的木棍。
“啊!你……”皇甫軫驚聲喊道。
那人顧不得再看李泌這邊,揮棍就要砸下去……
這時,從竹林里突然飛出一道黑影,不偏不倚的正打在殺手的臉上。
那殺手“啊”的慘叫了一聲,就一口血噴在皇甫軫臉上。
皇甫軫隨即喊了一聲,就癱倒在地上------
這一連串的事情全被李泌看在眼里。等皇甫軫癱倒在地上后,李泌已經走進竹林里。
此時,那殺手已經歪倒在竹叢上,和死了毫無二致。
李泌看到他整個臉都是血糊糊的,心里就想著莫不是李嗣業投出的石錘太猛,竟把他打死了?
李嗣業等人也過來了,看到眼前的殘相,三個人都有些懵了。
“你把他打死了?”蘇煥看著李嗣業說道。
“死便死了,他不死別人就要死。”
雖是這么說,李嗣業也有些沒了底氣。
“嗣業說的對,對壞人絕不能手軟。你放過他,他回頭就會弄死你。不過,這人還沒死。”
說話的時候,李泌從殺手頸部收回手來。
李嗣業聽到李泌這樣說,心里頓時高興了,說道:“小先生,你這樣一摸就知道他死沒死嗎?”
李泌點點頭,回身踢了皇甫軫一腳,說道:“把他弄醒,見血暈,沒出息。”
知道殺手沒死,蘇煥和薛景仙也不害怕了,兩人走到皇甫軫身邊,對著他一陣拉扯搖晃帶扇臉,想要把他叫醒。
李泌原想讓他們弄點涼水來,想了想又做罷了。
“李嗣業,功夫見長,數米開外,一投即中。”
李泌對著他豎了個大拇指。
李嗣業嘿嘿一笑,說道:“五分力氣而已。”
李泌一聽撇撇嘴,心說幸虧只是五分力氣,十分的話,這人腦袋便碎了。
隨后,李嗣業又說道:“小先生,把他扔那坑里吧,現成的。”
李泌一變臉,說道:“你怎么這么腹黑,竟然想做和這殺手一樣的事情,活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