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獲了一波仙脂之后,洛的意念之力耗費到極致,兩眼一閉,倒頭就睡,這分裂意靈,還要長時間的專注操控,比打架更累。
如果能把這靈絲球拿出煉化就好了,可靈絲球,必須在一個封閉、不會不會流失靈氣的地方煉化,要不然,還沒等你煉化出仙脂,它的靈氣就會被耗盡而疲軟,到時候就是一團死水了。
禮帽則馱著洛的寶貝,飛到一處最巍峨的山峰上,這時,已經是夜幕,它需要在這兒等太陽出來,守候七七四十九個日夜。
“公子,快看,那是五色妖貍,薊洛的坐騎!”
守候在斜對面山峰上的修士,驚呼道。
上次追殺薊洛失敗,廖匡豈能罷休,他命令最快地雕鱷,一直尾隨著薊洛,得知他遁入毒王谷。
毒王谷常年毒霧氤氳,兇獸繁多,若是他帶人沖進去,薊洛必定會利用里面復雜的情況,再次逃脫。
因此,他打算以逸待勞,等薊洛從那兒出來后,給他來個驚喜大禮包。
“我去把它殺了!”
他身旁的一個短胡子白臉皮的師弟,笑瞇瞇道。
啪!
豈料,廖匡的一巴掌,狠狠地刮在他臉上,他頓時感覺火辣辣,一臉懵逼。
那些師兄弟們,更沒一個敢出聲。
他是第一次隨廖匡出來,沒想到,這“大少爺”脾氣這么爆,難伺候啊。
那只既然是靈獸,何不趁它睡著了給它致命一擊。
“你想死啊?想打草驚蛇,放了薊洛嗎?”
廖匡怒道,真是自以為是的蠢材,這五色妖貍,既然是薊洛的坐騎,很可能薊洛就是放它出來探路的 。
若是此時動手,那不明擺著告訴薊洛,有人在這兒請他入甕嗎?
洛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響午了。
這時候,他聽到洞口有人練劍,乒乒乓乓,很帶節奏那種。
他伸了個懶腰,走到洞口。
“早啊,你們。”
“早。”
一男一女,同時回應洛。
洛定睛一看,原來是初洱和宋安岳,剛才他還以為是容易張和江晨。
“初洱,你的傷?”洛看到初洱臉色轉好,還帶著絲絲紅潤。
“好了,多虧你那墨血果和仙脂液。”初洱含笑道。
這時,輪到洛摸不著頭腦了,墨血果雖然珍貴無比,對促進修為有極大的裨益,可對于治病?卻是聞所未聞。
“哎呀呀,你瞎操心干甚?初洱姐姐好了,你不高興?”
這時候,愛曳從另一邊湊過來了。
“高興,怎么不高興?我現在正想歡歌一曲呢。”
“那正好,我也想,你唱歌,我跳舞。”
愛曳大眼睛一眨,盡顯小女人姿態。
這一波狗糧,足以令一旁,想湊熱鬧的容易張避而不及,漱漱發抖。
“說笑的,我現在只想多找些靈藥,多煉制些丹藥,對了,我們的辟毒丹也快用完了,今晚我再煉制一些。
既然初洱恢復了,容易張,你和他們一組,我跟愛曳,江晨一組,加緊采摘毒王谷的靈藥,這一次我們出去,要準備好一大堆的靈藥,等咱們中天教的人立了功,馬上嘉獎。”
“洛哥,我完聽從你的吩咐,不過,待會若再發現墨血果,得給我留一個。”
容易張表現得委屈憋憋,這兩邊都是撒狗糧……無從選擇啊。
“好的,肯定給你留一個!”洛笑著應允下來。
開玩笑,你以為墨血果是野花野草啊,伸手便能摘到?
這可是幾百,上千年不遇的極品靈藥,縱使自己運氣再逆天,也沒敢抱第二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