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那高飛虎倏然橫在中間,回眸望著王順英,笑問道“王叔,有一事這十余年我未曾問過,心中實在是癢得慌!”
王順英哦了一聲,淡淡說道“就你事兒多,說罷!”
高飛虎嘿嘿一笑,說道“十余年前我和豹哥倆人扮作黑衣人,潛入王府,引那陳一鳴上鉤,陳一鳴這十數年間難道未曾提及此事?”
“哈哈哈!”王順英聞言,便即搖頭輕笑,說道,“他怎地沒有提及此事,他因此事和五行派鬧掰了,而且諸多猛拍也和他疏遠了起來,偏偏他這人還是我行我素,心高氣傲,,如此一來,便愈加受到冷落!”
“他原先還曾問過我昔日可曾與何人結仇等等,自然是一無所獲!”
王順英淡淡一笑,拊掌贊嘆道“實不相瞞,此事你二人做得實是漂亮,時至今日,我依舊記得你倆兄弟那晚的英姿!”
高飛虎聽了,便即放聲長笑,高山豹雖有心抑制,但終究也是露出了深沉的笑容!
他們在此滔滔不絕談天說地,伴隨著陣陣長笑,屋頂上那條甚顯孤單的身影此時心中卻滿是憤怒和不解之情!
陳一鳴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曾經他認為的慷慨正義之舉,竟然是徹頭徹尾的一場陰謀!
陳一鳴如今心中便如十五個吊桶,正自七上八下,他滿心焦慮,甚是憂心,王順英他怎地會扯下如此一個彌天大謊來欺騙引誘自己,他的目的究竟是何?
陳一鳴仍然不愿相信這便是事實,昔日身為受害者的王藝云,她既是王順英的女兒,作為父親,又怎地會讓自己的女兒以身涉險?
陳一鳴此時腦海中已然如一片漿糊,已然無法思考!若是他神思鎮定,冷靜分析,和王順英、王藝云二人相處生活這十余年來發生的點點滴滴,雖看似嚴絲合縫,但實則卻疑點甚多,必然會有所發現!
陳一鳴心神陡轉,思緒萬千之時,屋檐下腳步聲響動,三人相繼走出!
陳一鳴雙眸陡轉,雙足急點,爾后頓時化作一綹長風飄搖而去,身形隱匿于一片黑暗夜色之中!
高山豹雙眉微蹙,爾后抬眸望天,但見一只夜梟撲閃飛過,他遙望耆消失于黑暗之中,兀自長嘆一聲!
高飛虎和高山豹二人向王順英致意過后,便即前往東廂住下,王順英年老嗜困,亦自沉沉睡去!
陳一鳴一人縱約數十丈遠,身形微頓,徑自橫躺在一株參天之高的松柏枝干之上!
陳一鳴回味著這十余年的日夜生活,心中五味雜陳,說不上來到底是何等復雜的情感,曾經他許以為正義英勇之事竟是一場陰謀,他為此冤枉錯怪了五行派,念及至此,心中悵然愧疚之感萌生!
此種情感,對于陳一鳴而言,仿佛是從來不曾有的!陳一鳴至今仍在疑惑,怎地昔日那位和善可親的王老爺,近日竟會變得如此可怖,令人畏懼?
張秋水昔日和陳一鳴分手時說得一番話,此時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浮動閃過,或許師兄所言才是真的,王順英根本就不是良善之人,而他精心策劃的這場陰謀,目的顯而易見,那就是為了利用陳一鳴這等不羈傲然的性格,藉此離間江湖武林諸勢力!
陳一鳴念及此處,頭痛交加,若王順英真的是此等之人,那王藝云在其中又扮演了怎樣的角色?
王藝云對待王順英,是如此的真誠尊敬,言談之間絕非偽裝出來的,難不成他們都是一伙的,是一丘之貉?陳一鳴不愿意相信,如此善良體貼、照料孩子的妻子怎會是如此城府深邃之人?
“不行!”陳一鳴越想,心中便越是躁動難安,他決定,與其讓此事糊里糊涂,不明不白,倒不如問個清楚!
王順英勾結昔日的采花雙賊,絕不能讓他知道自己已經懷疑他了,否則以王順英的權謀以及力量,恐怕會露出其猙獰可怖的面容!陳一鳴轉念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