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洛聞言,忙即一斂悲容,微笑說道“我們都沒事兒,大家都好著呢!”
“這樣就好!”陳緣義輕舒一口氣,微微一笑。
陳緣義躊躇半晌,忽肅穆凝聲說道“戴兄,我重傷難愈,恐怕難逃一死了!”
“不,你不要這樣說!”戴洛連連搖頭,悲情難掩。
“戴兄,不、不必為我傷心!”陳緣義寬慰一笑,“我、我能為皇上而死,為朝廷而死,這是我的榮幸!只不過我······”
陳緣義的目光落在他身旁的青水劍之上,雙目之中情感雜陳,似有萬千之語將要訴說。
戴洛當即便會意,游目四望,發現曹季亦在身旁,心想不知曹季是否知曉太極門中事,還是不要提及為妙!
戴洛柔聲說道“陳兄,你是否擔心家庭故事?”
“恩!”陳緣義自然知道曹季在身旁,有難言之隱,但好在戴洛能會其意。
戴洛此時心中愈發感到悲痛傷感,陳緣義不僅僅代表著他一人,其更肩負著父母家仇甚至于光復太極門的壯大事業,若是陳緣義死去,非但無法為父母報仇雪恨,恐怕太極門都會從此一蹶不振,迎來滅頂之災!
戴洛沉吟片刻,凝聲說道“陳兄,你家中皆是忠勇之士,青水劍更是家傳之寶!”
“皇上,依草民之見,您如今身無佩劍,不如這青水劍便由您使用?”
明楨皇帝的佩劍紫嬰劍,如今已交給岳正剛,青水劍此等上品寶劍,所代表的更不只是尋常之劍,更是太極門歷代相傳之物,甚至于已成了太極門掌門的象征!
若是青水劍流于江湖四野,被不軌之人竊得,太極門勢必更為混亂,說不定墜入邪道,甚至自此淪為其余勢力的幫兇!
戴洛和太極門張秋水、陳緣義都是故交,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知己,他絕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事到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皇上代為保管青水劍,青水劍在皇帝手中,任誰都不能公然作亂。
陳緣義明白戴洛的一番苦心,便自含笑不語。
明楨皇帝沉吟片刻,凝聲說道“好,青水劍便由朕來保管,緣義,你可還有什么不放心的事兒么?”
陳緣義凝眸張目,默然不語,有難言之隱。
明楨皇帝見狀,豁然起身,目光掠過眾人,說道“除戴洛、晴茹之外,其他人都出去待命,沒有朕的旨意,若是擅自闖入,殺無赦!”
“臣等遵旨!”領了圣命,眾人各自退下。
軍營之中,僅剩下明楨皇帝等四人。
明楨皇帝凝眸望著陳緣義,說道“朕知你有難言之隱,如今別無他人,但說無妨!”
“皇上!”陳緣義此時神色緊張,渾身也仿佛有了氣力,竟自坐起身來,沉聲說道,“恕草民先前有所隱瞞,草民乃太極門掌門陳一鳴之子,而這青水劍也是太極門相傳之物!”
“太極門?”明楨皇帝聞言,點了點頭,說道,“朕知道所謂的江湖中有太極這樣一個門派,他們素行俠義之事,不追逐名利富貴,實令人敬佩!”
“皇上謬贊了!”陳緣義此時沒有精力和明楨皇帝扯那么多,直入主題,說道,“太極門中前些日子發生變故,草民此時的狀況,實在說不清楚,只是草民要提醒萬歲您一句,一定要小心曹季,此人野心膨脹,里外勾結,其目的正是我帝赤江山!”
“什么?”明楨皇帝雖心中懷疑過曹季居心叵測,但是卻并無實錘,更不會想到曹季竟會野心膨脹到積郁江山社稷,甚至到了內外勾結的地步!
明楨皇帝凝眸說道“陳緣義,曹季如今可是廠公,更兼有數個重職,你如此說,可有證據?”
陳緣義心頭一陣血氣上涌,極力壓低了聲音,沉悶說道“證據?我父母喪命悵魂谷便是證據,王順英他居心叵測,使盡陰謀詭計便是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