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意啞然,再怎么勇敢,面對現(xiàn)如今的男子,也不敢挑戰(zhàn)他的權(quán)威。
畢竟對于他來說,這是逼不得已,也是無可奈何。
在這樣的狀態(tài)下,這男子能做出什么事情?
宋如意不敢想。
“不妨告訴你們,你們是南淮所挑選出的,最勇敢的,最有可能顛覆南淮朝野的人。”
那樣貌可怖的男子撣了撣身上的塵土,將那當初在小小柴房之外另一個人對于他的威脅,用隱晦的語言,和盤托出。
“三皇女祝嫦,權(quán)傾朝野,自私自利,養(yǎng)男寵,弒權(quán)臣,如今皇女擢考在即,若那三皇女被選中世襲之位,南淮必亡!”
“南淮必亡!”
那男子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原本桀驁不馴的面容,竟落下兩行清淚。
“祝嫦妖女,滅我家庭,搶擄我兒,天理難容!”
祝嫦
宋如意作為一個單純的游戲玩家,對于這個原本與自己毫無關(guān)系的皇女并沒有什么了解,僅僅是這祝嫦,是催化宋府被滿門抄斬的催化劑。
當初玩游戲的時候,如今南淮女皇中風病倒,由四皇女祝毓乘著世襲皇位的名頭,宋雙欣賞祝毓,一直暗中幫助祝毓于這暗流涌動的暗黑朝野立穩(wěn)腳跟,卻被三皇女祝嫦反咬一口,說宋太傅暗中幫助祝毓擢考奪得好成績。并拋出了祝毓的試卷作為證據(jù)。
誰成想,今日,祝嫦的死活,竟然變相地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如果祝嫦死了,會不會就不會有祝嫦誣陷這一催化,她宋家也不會這么快就被摧毀,也給她宋如意奪得多一點的機會。
就在這個時候,那眼球突出的須卜男子竟然從袖子之中掏出一畫像,畫像一下子滾落展開,直接顯露出了一個三十已過的女子的面容,滿頭珠翠,滿袖花紋,顯得異常的猖狂與決絕。
是個狠毒的女子,這面容與傳言,倒是十分符合。
“此人便是祝嫦妖女,此女必死。”
“你,你是沒,你是想讓我們殺人嗎?”
當中有一個少女看了祝嫦的畫像,頓時哆哆嗦嗦了起來“可是我們,我們不要殺人,我們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子,求求您了,活菩薩,活菩薩,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哦?”
那眼球突出的男子頓時眼光歪斜,直接戳在了那個少女的身上,少女看著面前的男子如此駭人,頓時撒腿就跑。
“別!”
宋如意的第二個字還沒有喊出口,說時遲那時快,那男子手中的匕首再次脫出手,直接快準狠地扎進了少女的心窩子。
血濺當場!馬場頓時變成了有著雛形的修羅場。
“活菩薩”
那少女怒目圓睜,紅血絲爬滿了她的眼白,溫熱的淚水從眼眶之中滑落出,最終卻是沒有再沒有說出任何一句話。
“啊——”
少女們本就未經(jīng)世事,看見這個少女因為忤逆這個恐怖的男子竟然丟了小命,頓時成鳥獸散狀。
“看來你們都不怕死?”
“我們,我們怕。”
“怕,為什么還要跑?”
“可是,不跑,我們就得死,皇家戒嚴,身邊都是能人異士,我們幾個女子又能做什么?不是白白送死?”
“可是你們?nèi)绻蛔觯瑫崆八溃⑶椅視屇銈儯赖母与y看。”
“我們”
少女們都驚恐極了,一個兩個的抱作一團。
在沒有生命流失的威脅下,她們已經(jīng)選擇吃了摧毀他們意志的剩湯剩菜,對于那個男子來說,用暴力來壓迫控制她們,定是易如反掌。
“我勸你不要再動手,想必,你也是為別人做事,事情還未做成之前,你是有求于我們的。”
宋如意看著面前的境況,只能是先吐出這樣一句話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