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意打量了打量那跪坐在地的小丫頭,這丫頭在宋如意的書祺閣之中好像待過幾日,只見這小丫頭雖然年紀小,但是眼眸子里面存的欲望。
是濃郁而無法消散的。
“你怎么沒有什么證據,就平平污蔑自己的主子,這不算叛主么?”
就在宋如意打量著這個小丫頭的時候,白柔倒是厲聲問了一句。
“白柔姐姐,我不這么認為,我認為,這個世道,都是非黑即白的,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一滴墨,就能夠毀掉整杯清水,我雖身在書祺閣,但是書祺閣的是是非非我看的太多,我不希望因為一滴墨水就污染了整片清白,所以,我還是會檢舉,如意小姐的所作所為?!?
嗯嗯嗯?
看著這小丫頭倔強的勁兒,宋如意倒是品出來了,好家伙,這丫頭子那是滿嘴亂說,什么黑就是黑,她和宋合歡誰黑誰白?
哦豁,真是瞎了眼。
“小丫頭,你話可不能亂說,什么黑黑白白的,這世界上就沒有絕對的黑!也沒有絕對的白!”
宋如意牙尖嘴利地連忙懟了回去!
什么鬼啊,陰陽人!她老宋這算是被一個小丫頭欺負到自己頭上了?
“黑黑白白,只有如意小姐心中清楚?!?
什么意思?
還未等宋如意繼續回嘴,這宋雙便伸了伸手,示意讓宋如意不要繼續再說了。
“你這個小侍女倒是有點抱負,你叫什么名字?”
宋雙緩緩問。
“回稟太傅,奴婢名叫裴姚?!?
裴姚?
宋如意的腦海之中閃過一抹不好的念頭。
她的記憶之中,對于這個游戲逐漸沖淡,但是對于這個名字,她真是生生不敢忘。
宋合歡后期的第一得力助手,毒女裴姚,宋合歡的終極死忠粉,處處針對宋如意和白柔,之前玩游戲的時候反反復復地死在裴姚手中無數次。
她為求自保,能夠剜去自己雙眼,為求上位,能夠親手弒白纖,為了權力,甚至掛在宋合歡的身上,與祝毓為敵,毒爪長的那不是一般的長!
這個壞丫頭,要是被宋合歡收入麾下,那簡直就會是她宋如意的最大絆腳石!
“裴姚,你倒是說說,證據呢?”
宋雙又再次開口,只見這個名曰裴姚的小侍女一下子站了起來。指著書祺閣的后院,大聲地喊著“書祺閣的后院有一個梯子,可以順著梯子爬出去!”
“胡說!”
宋如意辯駁。
“有沒有,我們去看看不就得了,這大家,這么多雙眼睛,若是真的有,那便是裴姚說的句句是真,若是沒有,裴姚。”
“嗯?”
“裴姚愿意剜去雙眼,恐是再也看不見這世道的白!”
好家伙,這一來二去,裴姚說的任何一句話,怎么都暗含著她宋如意是黑的意思。
這時,白柔輕輕地捏了捏宋如意的手。
宋如意看了看白柔,白柔的目光之中全部都是鎮定自若。
剜去雙眼,這裴姚是必然要做的,莫不是,就是今日?
“如意,帶我們去后院。”
宋雙既然已經發話,宋如意也理應不多說些什么,白柔輕輕地扶著宋如意,只見宋如意溫柔地對著那裴姚說了句。
“既然你這么想分辨是非黑白,那么,就跟我們一起來吧。”
“嗯?!?
這裴姚倒是聽話,便乖乖地跟在了宋雙和宋合歡的身后。
幾人相繼來到后院,只見這里泥濘難走,已經是許久沒有人打理過了,荒草叢生,甚至雜了些梅雨季節的濃臭。
雖說這后院亂是亂些,但是這后院之中卻是當真沒有什么所謂的梯子?
“所以,你說,什么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