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也沒有碰過杯子,顧洵也是,只有小聶個二愣子,還真的想要喝下那杯水,還好再喝下去前許愿擰了一把他的大腿,才沒有喝下去,鬼知道這茶有沒有加什么東西,還是別喝的好。
老人看見他們沒有喝下那杯茶,倒是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眼睛瞇了起來。
“你們要問什么?”
“你認識沈文倩嗎?”顧洵倒也是開門見山的問。
“認識,他是我們城江古鎮(zhèn)的向導。帶游客的。也住在這。”老人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煙,劃開火柴點燃了那支煙。
“那個房子是她的?”許愿問。
“是啊,是她的。”
那個房子臥房蠻多的,也挺大,絕不可能只有她一個人。
“她的家人呢?”
“死了,早死了,只留下了這么個房子給她。”老人神色里似還帶著點惋惜。
“那她的姐姐,或妹妹呢?”許愿試探的問道。
老人的手抖了抖,煙灰掉到了地上,他狠狠的吸了口煙,吐出了一串煙后把那支煙的頭摁在了桌子上熄滅。
“我不知道。”老人不緊不慢的道。
“你應該知道的。”顧洵笑了笑。
兩人四目相對了一會,老人嘆了口氣,緩緩說道“他有個妹妹叫沈文熙。死了,很久以前就死了。”
“多久?”顧洵的手指又敲了起來。
老人盯了顧洵一會說道“人老了,記不清了。”
“沈文熙是怎么死的?”
“自殺。”老人沙啞著嗓音,還是緩緩得吐出了兩個字。
“自殺。”顧洵喃喃道。
“那……”沒等許愿再問什么,老人就打斷了她。
“我累了,你們走吧。”這分明是在下逐客令了,許愿他們也不好多待。
三站在門口,身后的門緩緩的關上了。
“這老人很可疑。”許愿說。
“嗯。”顧洵沉思著。
“你有沒有覺得,方盒它總是給了我們留了一線生機。”
不管是旗幟也好,還是昨天晚上隨便躲進了一個“人”家里,正好那個人就很可疑,這也太巧了點。
“嗯。”
“嘖,你說句話好不好,光嗯有什么用。”許愿翻了個白眼。
“我們?nèi)ツ莻€被割掉了眼睛的鎮(zhèn)民那里。”顧洵十分不屑的瞧了許愿一眼。
小聶知道自己可能腦子不太好使,在他們問問題或者思考時也沒有插嘴。一直都乖乖的閉著麥。
此時聽見許愿和顧洵又開始打情罵俏哦不,互懟了便開始勸道。
“許姐,別吵了,我們先走吧。”
“我,我吵。”許愿指著自己不可置信的說。
“噗嗤。”
“喂!別笑。”
于是,在走到割眼睛鎮(zhèn)民家的路上許愿一直黑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