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鳥之人,毫無疑問,除了蕭小小,沒有旁人。
遼國有一種猛禽,叫做金雕,遼人將其看得比馬還珍貴。
宗舒曾對蕭小小說,如有可能,送他一對白雕。
蕭小小果然送來了一對,并且是一黑一白,一公一母,比兩個純白的更好,因為好區(qū)分。
宗舒走近鳥籠子,小黑雕警惕地看著來人,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
宗舒朝黑雕展顏一笑,小黑雕伸出翅膀護住了小白雕。
兩只小雕的嘴和腳都呈金黃色,顯得十分高貴,這可能就是金雕名字的由來。
小白雕的精神似乎不怎么好,可能是遠離草原,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不適應。
還有就是兩只小白雕被強行從父母身邊帶走,缺少了親人的陪伴,顯得十分無助和孤單。
為了給自己送一對雕,蕭小小費的心思倒是不少。
前些天宗舒去找蕭小小,但已經(jīng)是人去樓空了,現(xiàn)在看,她應該是回遼國找金雕了。
遼國這個小妞,真是夠意思!答應的事,一定會想方設法做到。
想想和蕭小小談論草原風情、分析黃龍府之戰(zhàn)的夜晚,再想想她的不辭而別,宗舒竟有些恍恍惚惚。
“少爺,那姓蕭的漢子,聽口音,應該是遼人。”
遼人曾經(jīng)從金人手中救下過宗舒,喬管家見到遼人也是非常客氣。
漢子?
“喬管家,不是美女嗎,呃,來的只有一個人?”
喬管家十分肯定,只有一個遼人漢子,放下這對鳥兒就走了,好像有急事。
宗舒不禁擔心起來,蕭小小肯定遇到了什么事情。
從返回遼國,找到金雕又返回到汴梁。在此期間,遼國的形勢已經(jīng)大變,西京和中京相繼被金人攻破。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蕭小小還是堅決履行諾言,冒著巨大風險,為自己送來金雕。
遼國這小妞,讓人感動死啊。
宗舒再看了看金雕的腳,這爪子,真鋒利!
咦,小白雕的一只腳上怎么有個口子?金色的腳上一道白白的印子很是顯眼。
這個口子并不深,應該是箭傷。
可以推想,蕭小小找到這一對金雕,路途上肯定是經(jīng)過了激烈的戰(zhàn)斗,很有可能遇到了金人。
所以,小白雕的腳上才有這么一道箭傷。還有一種可能,這對金雕的父母在戰(zhàn)斗中犧牲了。
宗舒打開籠子,把小白雕拿出來,誰知道小黑雕一急之下,啄了一下宗舒。
有情有義的小黑雕!宗舒被啄,反而更加喜歡了。
林靈素跟在宗舒身邊時間一長,看得多了,也懂得了消毒等基本的醫(yī)護常識。
拿出碘伏給宗舒的手上涂了涂。宗舒接過碘伏,拿了一個棉簽,小心地替小白雕清洗起傷口來。
金雕很通人性,仿佛明白宗舒這是在給小白雕治傷。
傷口處理完畢,宗舒又給小白雕纏上了一層棉紗布。
小黑雕居然移步過來,挨著宗舒的手,蹭了蹭,又啾啾啾地叫了幾聲,顯得很是歡快。
宗舒大喜,有了雕,就可以天天提著一起上街晃悠。
左肩一只黑雕,右肩一只白雕!懷里揣著銀票!
雕爆了!這才叫文盲惡少該有的樣子!
這才是紈绔子弟,不對,是玩酷子弟!
為了培養(yǎng)與金雕的感情,宗舒決定沒事就帶著一起出去,放風、兜風加拉風!
也不知道今后與蕭小小還能不能見面,宗舒心中不由得一陣悵然。
喬管家已經(jīng)準備了不少肉,遼人走前交待,金雕是吃肉的。
等到小金雕長大一些,可以放出去,金雕到野外,自然會抓小動物吃。
……
自從有了這對小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