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玉和趙敬予還沒離開,謝希楠就把一立牌立到了門邊。
“狗可進門,柳如玉不行。”
“與柳如玉一道的,也都不行。”
趙敬予與柳如玉站在門前,看著那高高的立牌滿臉黑線。
“郡主,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柳如玉終于裝不下去,對謝希楠咬牙切齒道。
謝希楠端著茶壺,平靜的看著這兩個人。
“出去。”
“郡主先是侮辱于我,辱罵于我,現在又大庭廣眾之下又如此。”
“柳某自認為是第一次見到郡主,也是初次來晉京,不知道為何郡主非要為難于我!”
“出去。”
謝希楠又重復一遍。
趙敬予看戲謝希楠手握緊了那茶壺柄,心中一個咯噔。
“柳兄,柳兄我們快些離開吧。”
再不走,恐怕他們這臉皮不保。
謝希楠可干的出來這種事情。
還未等柳如玉回答,便被趙敬予拉著跑了出去。
輕鴻有些不明白,給謝希楠倒了杯茶水。
本來以為謝希楠是心儀柳公子才這樣,如今一看,竟是厭惡的很。
“郡主,這柳公子怎么招惹你了?你們可曾見過?”
“不曾。”
謝希楠答道,思緒又回到了那日的漫天火海。
“但是有些事情,只需要一眼,便能知道,這是你的宿生之敵了。”
她上樓與馮容佳聊了一會,天色逐漸轉黑。
張小靈唱了一天的曲,嗓子都有些沙啞,不過表情卻是興奮的很。
茶樓里從來沒有這么多客人,這可是他在這里這么些年的頭一次。
先不說三兩銀子一壺的茶葉,光是客人們的打賞就夠他吃好幾天的了。
“郡主。”
謝希楠看著額上冒著細汗的張小靈,遞出一張帕子給他
“你唱完了?”
張小靈青澀的臉上一紅,點點頭道
“還是郡主厲害,我以前唱那種才子佳人的曲根本都沒有人來聽,如今開始唱這種古怪事,倒是人多了起來。”
“唱這些東西,你不會感到負擔嗎?”
畢竟闌珊用詞是相當露骨,女鬼之類的場面話也寫的十分真實。
聽的人都有些發寒的感覺,更別說這唱曲的人了。
張小靈搖搖頭道
“前段時間剛開始唱的時候心里確實有些膈應,畢竟也沒有人唱過這種曲。”
“不過后來我娘給我說,這世界上根本沒有鬼,而且我是男孩子,不應該怕鬼,只要多做善事,不做虧心事,就算真的有鬼,也不會害到我的。”
這一套哄小孩的說辭張小靈說的也有些不好意思,低下的眸子偷偷看著謝希楠,生怕她會覺得自己幼稚。
謝希楠卻看著面前單純的張小靈出了神,她卻是從未見過如此單純坦蕩之人,不由的心口一震,嘆了口氣說道
“你母親說的極是。”
“只要不做虧心事,多做善事,就一定會有好事發生的。”
“小靈,你是個好孩子。”
謝希楠十五歲,張小靈十七歲,對于被愛自己還小的郡主夸贊,張小靈卻沒有感覺到任何不舒適,反而有一種被長輩贊同的感覺,這讓張小靈頭更低。
可是下一秒,眼前卻出現一張一百兩的嶄新銀票。
“郡主這是?”
謝希楠又把銀票往前遞了遞
“今天你辛苦了,拿著這些錢回去孝敬母親吧。”
張小靈連忙擺手后退
“這可不行,郡主,今天客人給的賞錢也多,我也有每月都領月銀,完全夠我們娘倆生活。”
“小靈。”
謝希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