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安翠的心思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到底是真的因為開始憐惜起肚子里的孩子,想要嘗試讓他出生,還是只是想為自己即將隕落的生命再尋些時間。
謝希楠不知道,但是她心里也有答案。
安翠的事情一出,幾乎是震驚了整個晉京。
人人都沒想到,看著和善為人處世都極其圓滑的安翠竟然做出了這等事。
有的人不相信,可是自有在現場的人去說道。
行刑定在了三日后的午時,畢竟安翠當時的言論,便相當于是認了罪了。
………
謝疏從與柳如玉利用安翠的計劃失敗,現在謝疏從是極其害怕,安翠這幾日若是把他們供出來怎么辦,心想著去問問柳如玉,可是最近這幾日和柳如玉鬧的多多少少有些不愉快,方氏和謝月喬的逼婚他都看在眼里,奈何無論怎么樣都不能拆自己家人的臺啊,只能任由她們去了。
不過柳如玉的心情謝疏從是不能理解的。
謝月喬多多少少也是貴女圈的典范,長相也極其娟秀,這柳如玉有什么不滿意的?
就算是以前有個未婚妻,謝疏從就不信了,還能比謝月喬更好?
他滿心都是疑惑可是又落不下面子去詢問柳如玉,只得在此焦急等待。
柳如玉一點都不著急,他的心思早就沉到其他地方去了。
謝月喬屢次做的這些事,都已經讓他無法接受,他當真是禮儀十分良好之人,但是就算是這樣,也不是任由謝月喬一次一次胡鬧的性子。
若說前世的柳如玉與謝疏從那是相當益章,現在就是苦大仇深了。
他不擔心安翠會把自己供出來,因為他當時尋到安翠時就已經為自己尋到了后路。
安翠與王三所做的事情又單單是殺死李雷?
那南邊寡婦家的孩子失蹤,王大娘的家里失竊,若是與他們沒關系,恐怕他們自己都不信。
如果柳如玉把這些話說了出去,到時候可就單單不止砍頭這么簡單了。
人嗎,死也要選擇輕松的。
“叩叩。”
傳來的敲門聲把柳如玉拉回了現實,他皺皺眉頭,有些不悅的問道
“誰。”
露珠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有些悶悶的
“柳公子,我家小姐做了一些點心給您。”
“不用。”
柳如玉沒有去開門,只是冷淡的說了一聲。
露珠在門口躊躇一會,見柳如玉確實沒有要給她開門的意思,又開口道
“公子,我家小姐做了好久的,公子先嘗嘗看看,這里面的米糕是小姐特意跟咱京城廣軒樓里的大廚學的手藝,公子多多少少嘗一個。”
“不用。”
不管露珠如何勸慰,柳如玉就只有這么一句話,把露珠憋的夠嗆。
最終露珠終于在門口忍不住哭了起來
“公子,小姐囑咐我要看著你吃下去的,如果公子不吃,那我就會收到責罰啊!公子!”
這招對柳如玉此等翩翩公子極其有效,可是這次卻不見他開門。
露珠無法,端著點心在門口哭的傷心。
門吱呀一聲開的突然。
露珠趕緊擦擦眼,抬頭望向柳如玉。
她以為她這半天的哭聲奏效,把點心端到柳如玉的身邊
“柳公子,您體諒體諒奴婢。”
糕點還散發著熱氣,一絲一絲的樣鼻腔里鉆,誘人非常。
可是柳如玉只是淡淡看了一眼,最終還是伸出手接住了那盤點心。
“謝謝柳公子!謝謝柳公子!!”
露珠道謝的話還沒有說全,只見柳如玉利索的把盤子扔到了院子里去,那動作不帶一絲拖泥帶水。
露珠直接楞在當場,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