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憶在禾市初見酒吧。”凌晨兩點,每個人手機上都收到這樣的一條神秘短信。
有的人欣喜萬分,有的人徹夜難免,而有的人則是一刻也等不了,未經核實,就收拾了東西,連夜坐上去往禾市的飛機。
蘇憶在禾市第一個見到的熟悉面孔,就是葉嘉澤。
她按照往常一樣,坐在吧臺打理,低頭擦拭桌面,整理陳列的酒,感覺到有人來到,她擦拭好酒的瓶身招呼道“你好,請問喝點什么?”說著轉過身去。
突然被人拽住了手腕,蘇憶一驚,剛想喊抬頭看見來人,愣住。
幾年不見,他黑了不少,個子也比以前高,整個人挺拔精神。頭發剪短了,人也更壯實了。濃眉大眼,眼神變得堅定成熟。
晃眼的舞池燈光幽暗不定,看不出他臉上神色,但依舊能感覺到他隱隱的怒氣。
“蘇憶!你什么意思?”葉嘉澤緊緊拽著她的手腕,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太兇了,便強壓著情緒,放低了聲音問道“為什么突然消失,為什么輟學?為什么不跟我……我們聯絡?”
蘇憶平靜地看著眼前男人的急切,看著他淚光在眼睛里轉了又轉,她卻再也不起一絲波瀾。
“憶憶!”門口一聲驚呼,兩人尋聲望去,看見推門進來的兩人。
是林曉曉和沐陽。
蘇憶不知什么情緒,見到熟悉面龐的一瞬間,鼻尖一陣酸楚,喉嚨疼得厲害。她偏過頭看向別處。
許是難堪,狼狽,驚慌失措,不知該如何面對昔日好友。
沐陽一進店門,就撞上了蘇憶的目光,眼睛閃爍了一下。
他依舊如從前一般模樣,未曾變過,時間仿佛還停留在昨天,他仿佛還是那個站在辦公室門外,等她出來的少年。
是那個她出了辦公室,看見走廊盡頭赫然站著一位身材俊朗的挺拔少年。金色的陽光暖暖地撒在他身上,散發著干凈溫和的氣質,暖黃的光線照在他的側臉,更顯溫柔。
那人轉過來,溫暖的光線柔和了他的側臉,朝她笑道“好久不見,蘇憶。”
少年逆著光站在走廊盡頭,仿佛看了一部年代電影,長長的膠卷帶她回到了時光最初,回憶瞬間風起云涌,掀起波濤,畫面一幀幀,浮現在眼前。
時間仿佛還在昨天,沐陽還是那個笑著朝她伸手說:“過來。”的少年。
蘇憶見兩人,一臉錯愕“曉曉,沐陽哥哥……你們怎么?”
她看了一眼酒吧內嘈雜的人群,低頭從吧臺抽屜里找出一串鑰匙,找了一間包間準確的拿出鑰匙打開房門。
林曉曉看見蘇憶的瞬間,眼眶紅了。糯著聲音說道“你沒事就好……”
沐陽看著面前的女生,幾年時間,她瘦了很多,以前已經很瘦了,她反而比以前更瘦,一臉疲態,手變得粗糙泛紅,手指上隱約有暗紅色的瘢痕。他微微凝眉,不說話。
“你倒好,一聲不吭,消失了三年,我們找你找瘋了。你到底把我們當什么?有拿我們當朋友嗎?”葉嘉澤很生氣。
“你為什么這么不負責任?!你知道我們有多著急,多難過嗎?!”
蘇憶沉默不語,皺眉掙開了葉嘉澤的手,揉了揉發紅的手腕。
“你倒是說句話啊!”他惱怒她一聲不吭,不否認也不解釋的樣子。同時又希望她能解釋,辯解,告訴他不是故意的。
“憶憶,你說啊,為什么?”林曉曉頓了頓,哭著問“還是說你沒有把我們當朋友?”
蘇憶嘴好像被膠水粘住,開不了口,她木訥地聽著一連串的質問,像蚊子在耳邊叫,嗡嗡地聽不清楚,每個人的話重疊在一起,一會兒虛一會兒實,分辨不清,砸得她難以呼吸。
“你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林曉曉哭泣的聲音格外清晰,纏繞著她的耳畔。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