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輪大日在擂臺的上空出現,一直靜心觀戰的強者們也再不能平靜。
炎陽帝目光凌厲,隔著那層擂臺的屏障,死死盯著高空的那輪烈陽。
共處一處高臺上的三位君主里,恐怕只有妖月是最平靜的。
“云帝,傳言你云軒國某處,封存有一道古火……”炎陽帝嚴肅的說,之前觀戰時候的那些戲謔和輕蔑,此刻再不復存在。
云如龍頷首,緊盯著擂臺“不錯,青云堡中確實從遠古開始就封有一道上古之火,其名落陽天火。此火為天地孕育而生,我雖未親眼見過,但此火和記載中基本一致。”
“落陽天火……”炎陽帝一字一頓的低語,看著那明亮之光,再挪不開眼。落陽,這名字聽在耳里,竟有一種諷刺的味道。
場中的天妖師皆在以神念交流,特別是青云堡的天妖師,他們大多數都是對落陽天火有所耳聞的。
傳言此火形如天上之陽,而如今浮現在場中的那巨大光球,就和傳聞里一般無二。
除此之外,那滾滾的熱浪也讓人心有余悸。
身為天妖師,都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人。看見這場面,很多東西已經無需多言。
只是眾多天妖師都不明白怎么會這樣,有人看向龍文牧,有人則是斜眼看向緋烈,每個人的心里都多少有些猜測。
擂臺上,龍文牧手托的光球照亮擂臺的每一處。墨雨樓的能力是與影有關,而在這無影之地,他便無處遁形。
當暗影在光暈下消散,墨雨樓便直接狼狽的現身而出。本命妖技被破,氣息分明跌落了一截。
“臭小子,你做了什么!”他低吼。
本命妖技的較量,明明是他占據了上風。他不明白,龍文牧此刻動用的這是什么手段。他手托的光球里,那熊熊的灼熱之氣,連他都生出一種膽顫的感覺。
龍文牧背后的火翼一振,卷起滾燙的颶風。那火翼覆蓋大半個擂臺,遮天蔽日的耀眼光輝。
手往下揮去,那數丈的火球轟然而落。
墨雨樓臉色驟變,他可以看低龍文牧的其他招式,甚至連龍文牧動用本命妖技他都未曾太過在意。然而那光球落下,他竟有一種魂飛魄散的驚悚。
其念一動,哪敢迎接,身軀朝旁邊躍出。
火球落在他原本站的地方,滾燙烈焰爆裂開,濃濃的火光將墨雨樓給整個包裹了進去。
那火焰里,傳來墨雨樓的慘厲叫聲。
他狼狽的從火光里面撞了出來,身上帶著不輕的燒傷。
抬頭一望,天上又是四五個火球接連落下。
墨雨樓這種層次的人,按理說尋常的攻勢根本不可能對他造成多大的影響。但是跟這火焰接觸的時候,他縱然以妖力相抵抗,那火力都能滲透進他的體內。
眾人看見火球在場上不斷的爆裂,而墨雨樓在那片火海里狼狽的逃竄。
占據上風了?
觀戰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在本命妖技對決的時候,龍文牧是處于下風的。
可當他施展出這耀眼的火焰之后,立馬就占據了上風,場面完全是一面倒的朝他這邊傾斜。
墨雨樓有本命妖技,但是在這片火海中,根本施展不出來。
沒有暗影,他的本命妖技毫無用武之地。
火焰肆虐,龍文牧不計消耗的操控著遍布整個擂臺的火海。
地面在燃燒,天空在沸騰,他在火翼托浮之下獨立在那半空之中。
凌云堡的擂臺上,所有人都傻眼了。
那火焰何等強大他們看在眼里,還有那魏然屹立于空的人。
“那真的是少爺?”夜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驚訝之余,更多的是驚喜。毫無疑問,龍文牧必然是在進入秘境的時候發生了什么。
擂臺上,墨雨樓接連在火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