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精進可言。
時間日復一日的過去,紫云宮每況愈下。
作為掌教的少年也日益憔悴……
這一切,直到有一天,一個女子,一個衛流芳這一輩子都從未見過的漂亮女子叩開了紫云宮的宮門,一切才有了變化。
……
想到這里,衛流芳嘆了口氣,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數道黑影落在了他的身側,將小攤周圍圍得嚴嚴實實。
“這么快。”他這般說道,目光平靜的看向周圍的黑影。
為首之人的面色略顯詫異,他皺起了眉頭沉目看著衛流芳“怎么是你?!”
他的語氣中帶著怒意與驚詫。
“娘娘就說這些日子為何那家伙的氣息時有時無,原來是你在從中作梗。”
“背叛娘娘的下場,你可想得明白?”
衛流芳站起了身子,背后所負長劍輕顫。
“我看著她一路從侍女走到皇后娘娘的位置,她的手腕我比你清楚。”
“而且,背叛這二字從何說起?”
衛流芳問道。
那為首之人一愣,目光掃向周圍,卻并未尋到魏來的蹤跡,他的面色陰寒,繼續言道。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辦法,混淆了娘娘判官筆的追蹤的法門,但既然這么做了,你覺得娘娘會放過你嗎?這不是背叛還能是什么?”為首之人低語言道,語調之中已然有殺機奔涌。
可聽聞這話的衛流芳卻連連擺手“不不不!”
“兄臺誤會我的意思了……”
他這樣說著,于那時一頓,看向男人的目光中忽的有笑意漫開“我的意思是……”
“死人是沒有機會把任何消息帶出去的。”
這話一落,周圍那些黑衣人的臉色一變,瞳孔猛然放大。
但還不待他們徹底回過神來,衛流芳背后的長劍猛地出鞘,沖天而起。
那為首之人頓時發出一聲驚呼“小心!”
但這話出口卻已然是為時已晚。
那雪白的長劍沖天而起,漫天劍影豁然從天際爆射而來,直取眾人面門。
圣人之威何其磅礴,只是一招出手,頓時劍如雨下。
那些圍攏著衛流芳的黑袍人在那樣的劍招下,雖有心運集起體內靈力對抗,可他們所撐起靈力屏障,只是被那劍光微微觸及,便轟然碎裂,然后劍影繼續向前,洞穿了那些黑袍人的胸膛,一個照面的光景,黑袍人盡數斃命,紛紛栽倒在地。
沖天而起的神劍發出一聲清鳴,遁入衛流芳的劍鞘中。
他看了那滿地的尸首一眼,嘴里喃喃說道“有時候我真羨慕你們,不曾知道不
該知道的東西……”
“就可以一門心思的活,一門心思的死。”
“何其幸福。”
他這般感嘆完,就要邁步離去。
可腳步方才踏出不過數歩,身子卻忽的僵硬在了原地。
他臉色一白,眸中露出了駭然之色,身子豁然轉了過去,看向那些黑袍人倒地之處。
只見那里,一道身影緩慢而艱難的站了起來。
“呵呵……”
他低著頭,身形佝僂,嘴里不斷喘著粗氣,顯然哪怕只是站起身子,對于此刻他來說都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可饒是到了這般地步,他的嘴里卻依然不住響起陣陣冷笑聲。
那笑聲牽動了他本就嚴重的傷勢,以至于他的嘴里不斷有鮮血隨著這笑聲被咳出。
但越是如此,他臉上的笑意便愈發的燦爛,以至于他整個人看上去都有些癲狂。
而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他的手中此刻握著的事物——一枚白色的雕有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