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那老頭邪門得很,城里的大人們都說他是妖怪變的,公子你們可千萬不要去招惹他啊!”
“哼!”一旁的孫大仁似乎又有什么話想說,不過在魏來又瞪了一眼之后,也只能發出一聲悶哼,然后悻悻的收了聲。
“哦?這話從何說起呢?”而后魏來轉頭看向那男孩笑著問道。
見魏來似乎相信了自己的話,男孩也多了幾分底氣,繼續說道“我聽掌柜的說,那老頭在他小時候就是這幅模樣了,這都四十多年過去,跟他一個年紀的老人們都死過兩輪了,可他還一直活著。用城里最年長的老人的話說,那王道安起碼有一百六七十歲了,人哪能活那么久?你說這不是妖怪是什么?”
“小屁孩沒見識,人云亦云,這世上活千年的人都大有人在,一兩百年算個啥。”孫大仁似乎是有意要與那男孩作對,男孩的話音一落,他便出言譏諷道。
男孩的雙臉頓時憋得通紅,想要說些什么,但不知是暗覺無法說服孫大仁,還是只是單純的懼怕孫大仁的那一身肌肉,終究還是把到了嘴邊話的咽了回去。魏來連連搖頭,他寬慰的拍了拍男孩的肩膀,說道“我們知道,小兄弟放心吧。”
聽聞這話的男孩臉上漲紅的臉色稍緩,他點了點頭“嗯,總歸公子們小心便是。對了,我叫鹿柏,公子若是有什么事可以找我,我都在的,不要去相信那個陸五,那可是咱們城里出了名的潑皮無賴?!?
說罷這話,男孩朝著魏來擺了擺手,這才轉身離去。
……
魏來仔細檢查了一遍自己體內的狀況,并無什么大礙,反倒是神門之中隨著那金色力量的注入,通往第二境的桎梏松動得愈發明顯。他看了看盤踞在神門外的金色事物又只剩下了米粒大小,雖然那八十一道金線輸送金色力量的速度比起之前快了些許,但想要徹底進入第二境,這還遠不遠不夠,他將那枚殃魔珠從懷中掏出,細細感應了一番,暗覺這殃魔珠中的力量尚且還很充裕,卻不知是否足夠他沖擊二境。昨天的做法雖然冒險,但吃一塹長一智,魏來也由此基本掌握了沖破第二境的法門——特別是朝著神門中注入金色力量與吞噬來的的靈氣的比例。
由此下去,只要那金色力量充足,魏來有信心在兩三日之內突破到第二境。
只是這金色力量到底是何物,又為何會由那八十一道金線倒灌而來,魏來卻沒有頭緒,他記得那殃魔曾說過這東西是神性……可什么是神性?魏來仔細思索過自己所看過的關于陽神與陰神的記載中,似乎其中也從未提到過這神性二字。
他又檢查了一番那八十一道金線,鳩蛇吞龍之法還在運轉,并無任何停滯的跡象,經歷了烏盤城的一戰。老蛟蛇已經察覺到了魏來種在他身上的法門,只是不知是老蛟蛇的理解除了偏差,還是他并未尋到破解的法門。老蛟蛇只是封堵魏來再次動用江神之力的門路,卻并未有阻止魏來偷偷吞噬他力量的法門,因此即使到了現在那些包括孫大仁在內的八十一人,依然可以通過魏來,借用蛟蛇之力不斷淬煉肉身,凝聚神血。
想到這里的魏來收起了內視的法門,睜開了雙眼,客棧的房門中空無一人——孫大仁嚷嚷著要挽回今日的損失,魏來讓他再三保證不會去尋那老人麻煩之后,孫大仁便帶上了三十兩銀子,躊躇滿志的出了客棧,算起來也過去了小半個時辰,不知道孫大少爺此刻到底收獲如何。
客棧外的小院中傳來陣陣揮劍之音,不用看魏來也知道是龍繡在修行劍法。雖然曹吞云證實了關于龍安陽所言之物的真實性,但提出的要求卻并不簡單,龍繡也清楚自己的修為并不出奇,哪怕今日凝出了第七枚神血,堪堪擠入翰星榜,可想要在翰星大會上取得一個好的名次卻是遠遠不夠,這些日子以來,龍大小姐但凡得了空閑,都幾乎是在修行練功中度過,魏來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