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的刻苦早已是見怪不怪。
唯獨不見劉青焰的蹤影,魏來有些疑惑,心道以小妮子的心性應(yīng)當(dāng)不會跟著孫大仁去那烏煙瘴氣的賭坊才對,那她一個人又能去到何處?
思慮間,房門忽的被推開,魏來轉(zhuǎn)身看去,卻見穿著一身綠色長裙的女孩正小心翼翼的端著一碗湯藥慢慢的走入房門中。
她的臉上的兩側(cè)沾染著些許灰跡,眼眶有些泛紅,像是被什么熏過一般。
她對此卻猶若未覺,在瞥見了魏來時,抬起頭甜甜一笑說道“阿來哥哥,喝藥了。”
魏來聞言,先是一愣,但很快便反應(yīng)過來,女孩臉上狼狽的痕跡到底是由何而起。
他接過那碗湯藥,看了看女孩,苦笑言道“其實我已經(jīng)好了,不用……”
“不行!”可話未說完,素來溫順的女孩便跺了跺腳,瞪大了自己的眼珠子盯著魏來,極為強硬的言道“要喝的!大夫說了,要喝上三次才可痊愈。阿來哥哥不要聽那些人胡說,我覺得那個老爺爺是個好人。至少……”
“至少不會害我們。”
魏來倒也未有去深究女孩哪來的如此篤定的看法,他只是感受到了劉青焰言辭間的關(guān)切,心頭一暖,問道“你在哪里熬的藥湯?”
“客棧的廚房啊!我跟掌柜的說了一聲,掌柜的人好,就把廚房借給我了。”劉青焰倒并未覺察到魏來的異樣,并未思慮,如實應(yīng)道。
魏來端著藥碗并未飲下,而是神情莫名的盯著女孩。
劉青焰眨了眨眼睛,很快便覺察到了魏來目光的異樣,她的兩頰泛起陣陣紅暈,目光游離,嘴里的聲音小了許多“阿來哥哥快些喝藥,看著……看著我做什么……”
魏來卻像是并未聽到劉青焰的詢問一般,在那時忽然朝著劉青焰伸出了手。
小青焰的眸中閃過一絲慌亂,兩頰上的臉色緋紅,在魏來的手觸摸到她的臉蛋時,女孩更是身子一顫,看那臉上的緋紅之色愈發(fā)濃郁,幾乎蔓延到了耳根。
直到魏來在她臉頰的兩側(cè)伸手一摸,又將沾滿灰塵的手指在女孩的眼前晃了晃后,劉青焰方才回過神來。
“下次啊,這些事情就交給我我來做了。”魏來言道。
劉青焰這才明白自己似乎會錯了意,心頭涌出的羞意漫過她的眉梢,她的臉色更紅,腦袋也低到胸前。
魏來并未多想,他一口氣將那湯藥飲盡,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又言道“我家小青焰這么漂亮,可不能給這些東西弄臟了臉蛋。”
聽聞這話的女孩又抬起了頭,緋紅的臉色配上雖然稚嫩卻已有幾分美人雛形的臉蛋,倒是不失為一道漂亮的風(fēng)景。
可惜的是眼前的少年似乎并無心欣賞,他轉(zhuǎn)頭看了看窗外,時間尚早,便笑著言道“走!阿來哥哥帶你去這古桐城逛逛!”
……
“靠!”看著賭桌上骰蠱離桌后露出的骰子,孫大廳怒罵了一聲。
他的賭運好似在黃龍城被用盡了一般,今日再不復(fù)當(dāng)日的神勇,帶出來的三十兩碎銀不過小半個時辰便被輸了個精光。
看著被莊家手中的銀兩,孫大仁心有不甘。
“快快快!下一把了,買定離手!”莊家收了錢,便又開始搖動起骰蠱。
周圍的賭客聞言紛紛下注,站在賭桌前的孫大仁被身后的男人用力撞了一下,對方不滿的言道“玩不玩,不玩滾一邊去,別擋著爺爺贏錢。”
孫大少爺是誰?那可是烏盤城的扛把子,哪受得了這氣。
當(dāng)下熱血上頭,一把推開了在背后擠擠攘攘的男人,嘴里喝道“玩!怎么不玩!”
說著便從懷里掏出一疊厚厚的銀票——孫伯進死后,給孫大仁留下極為豐厚的遺產(chǎn),單是銀票便有足足三四千之巨,孫大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