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無半點與左鳴多言的興致,轉身便邁步離去。
……
今夜的寧霄城張燈結彩。
百姓們大都自覺的走上街頭,歡呼雀躍,那氣派宛如年關到來。
于此之前,大概任何都沒有想到這次的翰星大會會以這樣的方式落幕,能讓天闕界折戟沉沙,做出讓步,今日之后,寧州之名必將響徹北境。
魏府之中,同樣彌漫著歡聲笑語。
“你說那山河圖中到底有撒東西?金銀財寶還是絕世功法?”酒桌上喝得醉眼朦朧的孫大仁一只手搭在了徐余年的肩上,嘴里隨口問道。
傷勢還未痊愈的徐余年,被孫大仁觸碰到傷口疼得那叫一個齜牙咧嘴,嘴里更是沒好氣的言道“俗不可耐!”
“要是靠著金銀財寶就能坐穩北境第一神宗的座椅,那哪里輪得到他天闕界呢?”
“那就是絕世功法啦?”孫大仁的性子素來大大咧咧,并未聽出徐余年話里的譏諷,反倒是一臉求知欲的看著徐余年。
徐余年自然是說不上來,卻又不愿落了面子,只能支支吾吾半晌,卻也說不個就里。
“想那東西有什么意思?明日咱們就得去天罡山了,天罡山的功法可不比那勞什子天闕界差,到時候咱們把那些天闕界的家伙們踩在腳下,讓他們再作威作福。”這時,龍繡也湊了過來,加入了二人的聊天。雖然因為魏來等人一路過關斬將的原因,龍繡與孫大仁等人也擠入了前三百二十五名,但曹吞云卻下達了命令,讓錢淺姐弟與龍繡還有孫大仁四人明日便與他一道返程回歸天罡山,并不參與這次山河圖之行。
一想到自己的即將完成爺爺的夙愿,龍繡也是甚是開心,對于山河圖絲毫不曾掛懷,她伸手推了一把孫大仁,問道“叫你給錢淺他們準備的行禮準備好了沒?兩個小家伙身子單薄,曹前輩說了,天罡山上終年積雪,可得給他們多備些衣物。”
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孫大仁,卻有些駕馭不住龍繡的吆五喝六,他趕忙點頭,應道“都準備妥當了。”
“這還差不多。”龍繡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少見的猶豫了一會,又問道“那你的呢?”
孫大仁不知為何,忽的語塞。
“怎么?你還惦記著那百鹿國的百鹿仙子?”龍繡何等聰明一眼便看透了孫大仁藏著些貓膩,當下語氣不善的問道。
孫大仁一愣,趕忙擺手,言道“怎么會?”
“那明日都要出發了,你怎么還不收拾行李?”龍繡絕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主,當下便又追問道。
孫大仁臉上的神色一暗,看了看滿座歡騰的眾人,聲音忽的低了下來“我在想……”
“我們都走了……”
“就剩阿來一個人在寧州……”
“我有些不放心……”
大概是平日里見慣了孫大仁大大咧咧的模樣,此刻他忽然一臉認真,反倒讓眾人有些不適應。
龍繡也是一愣,本想出言安慰幾句,可卻終究不善此道,只能強顏歡笑的說道“這有啥好擔心的,你看人家阿來,六境修士都給揍趴在了地上,這寧州還有幾個人能傷到他,更何況他還有州牧護著呢!你留在這里只能給人家添亂。”
孫大仁也知龍繡看似挖苦,實則是在寬慰他,他干笑兩聲,嘴里應道“也對,也對。”
可眉頭卻依然沉著,心事重重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魏來并無心思參與眾人的晚宴,也將明日進入山河圖如何行事的計劃交給了阿橙與蕭牧,由他們去組織寧州的子弟們共同行事。
天闕界的忽然讓步,其中應當還藏著些什么算計,魏來卻同樣沒有心思去細想。
他邁著步子漫無目的的走在魏府中, 心底卻思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