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億兆生靈中,登臨圣境者恐怕連他們的零頭都籌不夠吧?”
桔寧的眼睛在那時瞇了起來“他們掌握了這世上靈氣最充沛的洞天福地,創造除了最完美的修行法門,也有最好的天材地寶,哪怕只是一個整日醉生夢死的酒鬼,單靠藥材硬灌,他們也能將之送上八門大圣的位置。而你們呢?蕓蕓眾生,窮其一生,又有多少能真的觸摸到那一道門檻呢?”
“他們用宗門中最廉價的丹藥以昂貴的價格換取你們辛苦掙來的銀錢,用保護你們為理由,收取你們賦稅。然后再以選拔精英為借口,將你們中那一小撮最有天賦的人收入門中,成為他們的看門狗,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他們不也是吃人惡鬼,食人的野獸嗎?”
“世界的本質就是如此,他們給你們希望,就像是摩撒給這些異族人希望一般。但歸根結底,希望的本質只是為了讓牛羊長得更好,更茁壯,以方便他們收獲更多的皮毛與血肉罷了。”
“血魂丹,是難得的珍品,即使是在天闕界這樣的地方,此物也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這里有四千二百七十六位摩撒族人,便意味著有四千二百七十六枚血魂丹。我承諾過分你們一半,就是算上那些已經暫時離開的同伴,分下來你們中的每一個人都可以獲得足足百余枚血魂丹?!?
“有了這百余枚血魂丹,你的那些同伴大都可以在短時間內登臨第七境,而你甚至可能觸摸道圣門的門檻,有了這股力量,你就有了能力去守護你想要守護的東西。這是你們寧州為數不多的機會,是做吃羊的人,還是被人吃的羊,選擇權在你的手上。”
這話出口少女便不再言語,她安靜的沉默下來,等待著男人做出選擇。
而天闕界的門徒們也在那時看向蕭牧,他們的目光熱絡,隱隱帶著些期待的味道——這對于他們來說是一件極不公平的事情,至少在他們自己看來是如此。
他們才是這次山河圖之行的主人公,他們為此付出了很多代價,這代價不僅僅包括來到天闕界后的數次大戰,也包括獲取這次山河圖機會時所付出某些東西。而魏來這群人他們做了什么?殺了他們的同門,還奪了他們的赤朱果,此刻更是在攪擾眾人應得的機緣,憑什么要將他們的東西,分給這些家伙一半?這是每一個天闕界門徒都在心中暗暗腹誹的事情,但同樣他們中并無一人敢將這樣的憤慨宣諸于口。
而此刻,若是這蕭牧為了那無謂堅持放棄了那些血魂丹,那他們便可奪回本應屬于他們的東西,念及此處,天闕界的門徒們看向蕭牧的目光愈發的炙熱了起來。
他們見過很多這般滿口仁義的家伙,他們的仁慈大都建立在代價足夠小的情況,若是他們明白這血魂丹的價值,想來是如何都無法拒絕這樣一份天大的機緣,而現在,蕭牧卻騎虎難下,很有可能將這到手的機緣,送于他人。
蕭牧皺著眉頭沉默,場上的眾人都屏息凝神。
桔寧側眸看了一眼一旁的摩撒,那白狼所化的男人頓時領會到了少女的意思,他獰笑著再次伸出手,只是看上去不著痕跡的輕輕一點。
砰。
砰。
砰。
一道道輕響爆開,蕭牧面色一變,趕忙回頭看去,卻見那些癲狂的摩撒族人中有半數的臉色豁然變得潮紅,一聲聲密集的輕響從他們的體內爆開,伴隨著的還有他們開始變得干癟的身軀,那不過是數息不到的光景,半數的摩撒族人的身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減了下去,他們皮囊落地,一枚枚白色的丹藥從他們嘴里飛出,涌動到了那群天闕界門徒的頭頂。然后,隨著摩撒的一個響指,丹藥們分劃成均勻的數份,分別落入了那些天闕界門徒的手中。
“你!”在目睹了這么多摩撒族的族人,以這樣殘忍的方法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蕭牧的眉宇間怒色翻涌,他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