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我寧州的魏王也是人?!?
“禍由大楚而起,閣下要走那也得等我寧州查清楚閣下到底與此事有無干系再說!”蕭牧面無懼色的應道。
“哈哈哈!”馬遠亭聞言頓時放聲大笑“來之前我便聽說了這寧州有三個后生,一個是你們的魏王,一個是你蕭將軍,還有一位是那位楚侯之女,你們三人都是膽大妄為之人,今日一見果真不同凡響!”
“馬某人活了四十余年,第一次聽人這世上還有人敢扣下大楚的使臣!”
蕭牧的面色平靜,他低聲言道“那很榮幸,今天就讓馬將軍長長見識!”
說罷,他背后的長刀出鞘,孫大仁等人見狀,也沒有半點遲疑紛紛拔出了自己的刀劍,與那門外一干甲士,就要朝著馬遠亭圍攏過來。
馬遠亭的眉頭皺起,他本以為蕭牧此舉只是做做樣子,想要為寧州搏得一線生機,但此刻看來他似乎遠遠低估寧州人膽大妄為的程度。
他與被他帶來的那些甲士見寧州一方殺氣騰騰,臉上也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反倒一個個神情凝重,在眾人的緊逼下步步后退。
他們的人手雖然不多,但修為都激起高深,馬遠亭更是洞開了七道神門的強者,但有道是強龍壓不住地頭蛇,且不說那個名叫蕭牧的家伙修為天賦都是一等一的存在,哪怕他穩壓他一境,卻也不敢言說能有百分百獲勝的把我,更何況正是在寧州境內,對方隨時可以調派兵馬,將他們生生耗死。
想到這里馬遠亭的臉色陰沉無比,他沉眸看向蕭牧問道“蕭統領可要想明白,你是在拿寧州百萬戶人的性命做意氣之爭?!?
蕭牧卻并不應他此言,而是直直的邁步上前,走到了馬遠亭的跟前,目光冷峻的盯著他。
馬遠亭的臉色變化,在數息之后卻是一咬牙,然后看了周圍的手下一眼,哐當一聲,眾人手中的兵器紛紛被扔出,顯然已是放棄抵抗。
蕭牧滿意的點了點頭“馬將軍是個聰明人,你放心,諸位是貴客,在此處自有佳肴美酒招待,不會有半分怠慢,只要一切查清,在下自會放你們離開。”
馬遠亭雖然在權衡利弊之后放棄了強行突圍的念頭,但嘴里卻沒有絲毫服軟的跡象,他聽聞此話更是冷笑一聲“你們的魏王和我們的長公主已經深陷囫圇,那些此刻也早已身亡,連魂魄都未有留下,查?你們從何查起?”
“怕是閣下還未尋到蛛絲馬跡,我大楚的鐵騎就已經踏破你寧霄城的城門了!”
蕭牧笑了笑“不勞馬將軍擔心,在下已經尋到了門路?!?
“嗯?”馬遠亭聞言一愣,他看了蕭牧一眼,見對方神情篤定,似乎并不像在夸大其詞,他不免疑惑“你要從何查起?”
蕭牧臉上的笑意更甚,他瞇著眼睛盯著馬遠亭,幽幽言道。
“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