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玥本以為魏來是想行那齷齪之事,但偏偏昨日一夜,他都只是睡在地上,將床鋪讓與了她,不曾有半點逾越之舉。今日同行更是讓她與之并肩,卻不曾有半點言語,似乎也并沒有徐玥想象中那般借此拉近關系之類的做法。
徐玥著實想不明白,這個魏王做出這些舉動到底是為了什么。
魏來聞言側眸看向徐玥,嘴角上揚“好奇?”
徐玥一愣,卻并遮掩自己的心思,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好奇,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要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魏來笑了笑,抬頭看向前方,說道“我小時候身子弱,我娘老是擔心我長大之后討不到媳婦,所以交了我許多追女孩子的辦法,她說完,這千條萬條第一條,就是……”
“好奇。”
“當一個女孩開始對一個男孩好奇的時候,就是她喜歡他的開始。”
“看樣子,我們有一個不錯的開始。”
徐玥又是一愣,她卻是不想自己如此正兒八經的提問,得到卻是這樣一個答案。
她的眉頭蹙起,問道“魏王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姑娘覺得沒意思嗎?”魏來眨了眨眼睛,笑著反問道。
徐玥氣結。
事實上,她的心境按理來說雖然遠不到真正意義上的心如止水,但卻也不是尋常人可以比擬,更不提被魏來這只言片語,激得生出怒意,這本是極不應該的事情。
可偏偏,說不出為什么,徐玥就是容易被眼前這個登徒子三言兩語鬧得心神不安。
她也意識到了自己的異狀,趕忙在心頭運轉開斬塵之法的法門,壓下心頭的翻涌,這才再言道“魏王覺得有趣,那便繼續戲弄徐玥吧。”
“徐玥受制于人,并無他求,只求魏王能遵守承諾,于在無涯學院之行后,放我等安然離開。”
魏來聳了聳肩膀,言道“到時候再說吧。”
魏來這般近乎無賴的言辭,頓時讓徐玥方才壓下的心虛再次翻涌了起來,她停下腳步蹙眉盯著魏來言道“魏王到底想要做什么?昨日之承諾,今日便要變卦,如此無賴之舉,與市井潑皮何異?”
魏來似乎早已料到了徐玥的反應,他的腳步不停,繼續朝前邁步,嘴里卻慢悠悠的說道“徐姑娘不要著急,魏來雖然自認為不是什么好人,但多少也懂得這信義二字。”
“那魏王方才之言何意?”徐玥皺眉問道,卻也不得不邁開步子跟上魏來的步伐。
“徐姑娘細細想一想,魏來昨日說的是,只要姑娘陪我走完這無涯學院之行,就不再限制姑娘自由,可卻從來沒答應過姑娘放你們離去。”
徐玥的眉頭在那時皺得更深了幾分,沉聲問道“這有何區別?”
魏來一笑,言道“當然有區別了。”
“前者是自由,后者是驅趕。”
“可又說得清,到了那時,徐姑娘會不會重新喜歡上我,不肯離去呢?”
魏來這話出口,讓徐玥不免一愣,隨即面露苦笑,言道“平心而論,徐玥當真從未見過,或者說,聽聞過魏王這般自以為是之人。”
她修煉的斬塵之法,最終歸宿是了斷因果,無垢無塵,然后以身合天道,如今雖然還保留著些許人性,是因為大道未成,但所謂的凡間情愛于她來說早已是過眼云煙,不值一提,又豈會傾心何人?
“是嗎?大概就是因為見得少的緣故,所以姑娘才會喜歡上我吧。畢竟,物以稀為貴,想來,人亦如是。”魏來一本正經的應道。
徐玥聞言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愿再和魏來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她看了看此刻行徑的路線,忽然意識到了些許不對,皺眉問道“魏王這條路似乎不是前往白魚鎮的路吧?”
要抵達位于雍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