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將軍隨后又仔細盤問了我倆的姓名、籍貫等等,我只管半真半假地答應著,謊稱是被債主追債,逃難來的。
反正也沒文諜,無從查證。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前面被派去的士兵匆匆來報,只見金甲將軍皺了皺眉頭,略有遲疑,想了想吩咐道“把她們押到裕王府。”
士兵重新給我們銬上枷鎖,并帶上頭套,送上了馬車。
到了裕王府,一路迷迷糊糊又被架著走了很遠,終于在一處停下,押解的人將我們的枷鎖除去,將我們按下跪好,便退了出去,重重地關上了鐵門。
靜待了一刻鐘沒有任何動靜,我連忙取下自己和秋瞳的頭套,掃視了一圈,怎么回事?一個人也沒有。
這間審訊室不大,四面只是光禿禿的墻壁,除了正前方一張大案桌外,在沒有其他的擺設家具,要是去了這張桌子,這屋子稱為牢房更為合適。
我大著膽子站起身來,沿著墻壁敲敲打打,看看有沒有機會逃出去。秋瞳見我這般,也來幫忙。兩人這里摸摸,那里看看,正忙活著,突然一聲響亮的呵斥,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在我倆頭頂上炸開!
戰(zhàn)戰(zhàn)兢兢回頭一看,不知何時,一個黑臉武將已經(jīng)端坐在大案后,正怒目圓睜地看著我們。這人難道是從地縫里鉆出來的么?我暗自吃驚,但強烈的求生欲驅使著我暫時拋卻這些無關緊要的好奇,一個箭步搶上前去跪在了大案之前“大人,民女冤枉吶。”
這一套行云流水的動作看得秋瞳直發(fā)愣,我忙歪過頭向她使眼色,她這才回過神,忙依樣畫葫蘆地跪倒在我身邊。
黑臉武將看著可怕,說起話來反倒比之前黑牢里的那些官兵們和氣,到底是品階高一些,素養(yǎng)也不一樣,看來這就是那金甲將軍口中的冬則大人了。
可能冬則在這里算是大姓吧這么多叫冬則的,我不禁想起了冬則布,可惜此時他應該跟隨主子還在廣平王府呢吧,不然或許還能尋求個幫助什么的,不過既然他不在
“大人,其實我們是來投靠二殿下身邊的冬則布大人的。”我兩眼一閉,低頭隨口扯道。
“鐺”的一聲,也不知什么東西掉在了地上,嚇得我忙抬頭,誰想黑臉武將一臉驚詫也正瞪著我,顯然他聽過冬則布的名號。我心下一喜,可以啊冬則布。
“我其實是冬則大人的表妹,被人追債走頭無路,前來投奔表哥。”稍微醞釀了感情,我的眼眶紅潤了起來。
“那這位是”黑臉看了看秋瞳。
“正是我尚未過門的表嫂。”這回輪到秋瞳也瞪大了眼。
“據(jù)我所知冬則大人已經(jīng)娶過親了呀。”
“嗯嗯,我這位表嫂甚是通情達理,不介意作妾”說著,我用力按住秋瞳激動到微微顫抖的雙手,滿臉感激地向她點了點頭。
“可惜大人的夫人早逝“
“嗯嗯嗯,是續(xù)弦”我搶話道。
又是“鐺”的一聲,我一驚,又仔細看了看黑臉,案上什么東西都沒有,他也沒帶兵刃,也不知是哪里發(fā)出的怪聲,把我嚇得不輕。
再看秋瞳,滿臉通紅,默不作聲,也不知是嚇的還是羞的。
突然,身后的鐵門開了條縫,一個小兵一路小跑進來,在黑臉身邊附身耳語了幾句。只見黑臉聽了小兵的話,不住地點頭。小兵說完,看了一眼秋瞳,臉上似笑非笑,一溜煙地又跑出去了。
“你們說你們是冤枉的,而今本官有一個辦法能讓你們自證清白。”黑臉清了清嗓子說道。
我和秋瞳不約而同,猛地抬頭。
“限你們五天之內找出失竊的佛塔,我便判你們無罪。”
竟是這樣的判決,我和秋瞳互望,滿臉的不可置信,周朝的律法竟是如此跳脫,但是好吧,死馬當活馬醫(yī)吧,總比現(xiàn)在冤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