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完,楊景文也離開了,蘇晴站在原地,深呼吸了一口氣。
隨后,她抱起小蘇蘇走到吧臺買單,卻被告知已經被人買過了,蘇晴知道是誰,沒再多說便也離開了。
只是回去的路上,心情一直很不好。今天說的那些話雖然不是出自自己的本意,但也達到了傷人的目的。
而今天這些,卻只是剛剛開始,往后,也許會讓自己更難。
但,既然自己已經做了選擇,就必須要堅持下去,蘇晴在心里這樣安慰著自己。
…………
下午蘇晴收拾好自己和小蘇蘇等歐陽玨回來一起接他們回趟歐陽家。
蘇晴穿了件水綠色的絲質旗袍樣式的連衣裙,上身復雜的琵琶扣設計新穎別致,女人味兒十足。
小蘇蘇也打扮得十分帥氣,穿著黑白短袖小西裝,萌得人見人愛。
沒過多久歐陽玨便回來了,見到蘇晴的打扮時眼里閃過一摸驚艷之色,隨后便毫無吝嗇地夸贊道:
“晴晴,你今天這副打扮肯定會讓我媽喜歡的。”
蘇晴微微一笑回道:“我也不知道初次見伯父伯母穿什么好,挑來挑去就選這件了。”
“挺好的!”歐陽玨回道。
三人準備好后,歐陽玨抱起小蘇蘇與蘇晴一前一后出了門。
門前停了一輛黑色卡宴,蘇晴注意到這輛車不像是新的,歐陽玨似乎猜到蘇晴的想法便說道:
“今天去見一個朋友,從他那借的,說起來,你可能也認識他,一會兒我們就能見到了。”
蘇晴沒再問是誰,心想反正也會再見到。
車子行駛了一個小時才到目的地。
到的時候天有點擦黑了,車子拐進了一個家屬大院,大院門口有人特意接應著。
歐陽玨也看到了他先開口叫到:“余叔兒!”
來人也顯得很熱情,站在門口對車里的歐陽玨說道:
“哎!”
“小玨,家里邊兒等你半天了,老見不到人來,又怕時間長了,門衛不認識你,就讓我在門口等著你們!”
“謝謝余叔兒,我們就回了,您也上來一起回吧!”歐陽玨客氣地說道。
“不了不了,我一會兒走著就回了,你們先走!”
叫余叔的顯得有點慌張,連忙擺手說道。
歐陽玨沒再勉強,一腳狠踩油門便進入了這個幾乎十年沒有再踏入一步的軍屬大院內。
歐陽玨之所以讓余叔坐車一起回去是因為這個院子實在很大,而他的家就在最里面,從大門口走路到他家也要十幾分鐘。
而余叔是從他記事起就一直在自己家待著了,如今已有五十多歲,據說是爺爺年輕時身邊的警衛員,后來得了重病回來療養,身體好了以后就留在自己家里管起了家里的大小事務。
進了大院后就一直七拐八繞的早已經把蘇晴繞暈了,直到歐陽玨打開車門時蘇晴的腦子里都還暈暈呼呼的。
不過這狀態看在歐陽玨眼里卻覺得蘇晴畢竟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又是名義上的來拜見岳父岳母,可能有點緊張。于是安慰道:
“沒事的,別緊張,我父母都是明理的人,不會怎么樣的!”
蘇晴反應過來歐陽玨說這話的意思,笑了笑也回道:
“歐陽,我只是,被轉得有點暈而已。”
歐陽玨摸摸鼻子不好意思道:
“好吧,是我想多了!”
“來,乖兒子!干爹抱抱!”
歐陽玨把小蘇蘇抱了起來,突然想起什么又在他耳邊小聲地叮囑道:
“記住,一會兒一定要叫爸爸,乖乖聽話有糖吃哦!”
小蘇蘇聽到糖眼神亮了亮立